當(dāng)炭治郎和他的妹妹禰豆子匆忙趕到現(xiàn)場時,映入眼簾的是伊之助正在用力地扇著我妻善逸的耳光。
每一巴掌都似乎帶著風(fēng)聲,打得我妻善逸的靈魂仿佛都要從他的口中飛出來一般。
看到這一幕,炭治郎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,他迅速沖上前去,一把拉住了即將再次揮拳的伊之助。
“伊之助,你這是在做什么?!”炭治郎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不解。
“善逸已經(jīng)受傷了,你怎么還能繼續(xù)打他呢?”
面對突如其來的質(zhì)問,伊之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轉(zhuǎn)過頭來怒視著炭治郎,眼神里充滿了不滿和倔強。
“我知道啊?!币林硭?dāng)然的回答道。
“所以我才不能讓他睡著要是這家伙閉上眼睛,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?!?
說完這句話后,伊之助似乎又要舉起手來給昏迷中的我妻善逸幾個響亮的耳光。
幸好,這一次炭治郎反應(yīng)更快,及時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行動。
“伊之助,請冷靜一點!”炭治郎語氣堅定地說。
“善逸只是暫時暈過去了而已,并不會因此喪命,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,真的會把他打死的!”
聽到這里,原本氣勢洶洶的伊之助突然愣住了。
“是這樣嗎?”
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炭治郎,似乎在尋求確認(rèn)。
直到看到對方非常認(rèn)真地點了點頭之后,伊之助這才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。
“哦……”
他輕哼了一聲,顯得有些失落但又略帶釋然。
緊接著,伊之助轉(zhuǎn)向一旁說道:“既然他已經(jīng)沒事了,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,炭八龜,本大爺要去干掉剛才那只鬼!”
說完這句話,他就從廢墟里翻出自己的兩把日輪刀,大喊是豬突猛進的跑開了。
留下一臉困惑卻又無奈的炭治郎站在原地,看著地上躺著還未蘇醒過來的我妻善逸。
在另一側(cè)的戰(zhàn)場,哀絕這個惡鬼正遭受著宇隋天元無情的打擊,以至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鬼生。
他被自己的武器——一桿長槍,釘在了一根巨大的柱子上,動彈不得。
而宇隋天元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,時不時地還會給他幾個響亮的耳光,以示懲戒。
宇隋天元再次揚起手掌,狠狠地給了哀絕一個耳光,不滿地質(zhì)問。
“快說,你的本體到底在哪里?如果你再不開口,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幾顆蘊含波紋能量的水晶,威脅地展示給哀絕看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“如果你還不合作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?
哀絕被這一幕嚇得直接哭了出來,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“嗚嗚嗚嗚!我真的不知道啊,我只是一個弱小、可憐又無助的鬼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”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,就好像他真是一只無辜又可憐的小鬼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