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這是怎么了,愁眉苦臉的!”隨著詢問的聲音響起,有一郎和炭治郎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了三鬼面前。
珠世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(xiàn)的兩人,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安與困惑。
“有一郎先生!”她輕聲呼喚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喜和擔(dān)憂。
“哎呀,我們又見面了,珠世小姐依然是如此的風(fēng)韻猶存啊!”
有一郎微笑著大步上前,他的動作充滿了自信與輕松。
他一把拽過珠世的手,輕輕地親了一口,仿佛是在表達一種久別重逢的喜悅之情。
與此同時,他還挑釁地瞥了一眼愈史郎,心中暗自嘲笑這個年輕人臉上那副憤怒的表情。
那副在洗手間里吃大餐一樣的表情,他你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。
果不其然,愈史郎被有一郎的舉動徹底激怒了。
他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,雙手猛地一拍桌子,準備掀翻它以發(fā)泄心中的怒火。
“臥槽,小子,你活膩歪了,敢對珠世大人如此無禮!”他大聲吼道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。
然而,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把桌子掀起來,就有一郎那閃爍著波紋的日輪刀已經(jīng)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鋒利的刀刃上散發(fā)出一股強大的能量,讓愈史郎感到皮膚上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疼痛感。
“喲!小鬼,看來上次我是沒把你砍死你很不樂意啊。”有一郎冷笑著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。
“怎么,這么快就想通了,想去投胎了嗎?我可以送你一程,不收費的那種?!?
感受到日輪刀上散發(fā)的波紋能量灼燒自己皮膚帶來的疼痛感,愈史郎即便心里再怎么憤怒,他也支楞不起來了。
他知道,如果再有任何反抗的舉動,恐怕真的會命喪于此。
見到這情況,珠世連忙上前勸解兩人。
她走到有一郎身邊,輕輕拉住他的手臂,試圖平息這場即將爆發(fā)的沖突。
“有一郎先生,愈史郎不是故意的,而且……而且,他還只是個孩子,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了。”
“如果你這樣的話,我想我們的合作很難進行的下去?!?
她的聲音焦急中又帶著一點威脅的意思,他是真的怕有一郎一不合直接砍死愈史郎啊。
珠世的話語,如同一道驚雷,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響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就連有一郎,,也不禁感到一陣迷茫,心中暗自腹誹:“我靠,他是孩子,那我是啥,跟幾萬個兄弟姐妹在沖刺的小蝌蚪嗎?”
盡管愈史郎的行為讓人極度不滿,但考慮到他的血鬼術(shù)在未來戰(zhàn)斗中可能發(fā)揮的關(guān)鍵作用,以及他從未有過吃人的記錄,再加上珠世親自為他作擔(dān)保,有一郎最終決定收起手中的日輪刀,暫時放下心中的殺意。
“好吧!”
“既然是合作的話,我也必須得拿出一定的誠意不是?!?
輕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妥協(xié)。
見有一郎終于收回了武器,珠世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。
她深知,在這緊張的局勢下,能夠平息雙方的沖突,實屬不易。
而愈史郎則是喉嚨滾動,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滑落,顯然剛剛的一幕讓他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