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又轉(zhuǎn)向站在旁邊的黑死牟,背對著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和威嚴。
“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無慘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。
“出動了四個上弦鬼,不僅沒有讓鬼殺隊損失一個柱,反而讓半天狗死亡了,這是你們的失職!”
黑死牟聽到這話,正要轉(zhuǎn)過身來辯解,就被無慘一巴掌給拍了回去。
他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飛去,撞在墻上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“都說了,不要讓我看到你的臉!”無慘的聲音更加冰冷。
“除非你能變回之前的六只眼形態(tài)。”
黑死牟應了一聲,身體開始發(fā)生變化。
他的面容逐漸扭曲,眼睛數(shù)量增加到了六個,整個身體散發(fā)出一種壓迫感十足的氣息。
當他再次站穩(wěn)時,已經(jīng)恢復了那令人生畏的六眼形態(tài)。
見無慘大人沒有再說什么,黑死牟這才繼續(xù)開口道:“無慘大人,您也知道,我的那個后輩實力非常強大?!?
“我不確定能否拿下他,但我也沒有讓他離開這里,所以這件事……與我無關(guān)?!?
無慘冷冷地掃了黑死牟一眼,隨后將目光轉(zhuǎn)向猗窩座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那你呢,猗窩座??!”
“面對一個柱級對手,你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兩次讓我感到失望?!?
無慘的眼中閃過一抹紅光,仿佛是憤怒與不滿的具象化。
這一瞬間,猗窩座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沖擊著自己,全身上下如同被無數(shù)針刺般疼痛難忍,鮮血從皮膚表面滲出,染紅了腳下的地面。
“無慘大人……我……我真的盡力了……”
猗窩座艱難地開口,試圖為自己辯解,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無力感。
他知道,在這位強大而冷酷的鬼王面前,任何借口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無慘的眼神更加銳利起來,仿佛能夠穿透人心最深處的秘密。
“這么說來,是我錯怪你了?!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,讓人不寒而栗。
面對如此質(zhì)問,猗窩座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心頭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連說話都變得結(jié)結(jié)巴巴:“不……不敢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敢?”無慘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看你和那個炎柱戰(zhàn)斗時挺開心的嘛!”
就在氣氛緊張到幾乎凝固之際,一旁的童磨突然抬起頭來,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笑容,試圖緩和一下現(xiàn)場的氣氛。
“哎呀呀,無慘大人,我想猗窩座閣下也不是故意讓您失望的,您就大人有大量,別太責怪他了吧。”
然而,他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,只見無慘猛地抬起右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向了童磨的頭部。
隨著一聲悶響,童磨的腦袋瞬間爆裂開來,鮮血四濺,場面極其慘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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