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一分鐘不到就是秒男了,我這是噴血,又不是發(fā)動機在進行工作!”
有一郎越說越氣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。
“咋的,你還想把我吸干??!”
有一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憤怒,緊緊地盯著珠世。
看著有一郎一邊包扎著自己的傷口,一邊不停地碎碎念,珠世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,說道。
“秒男就秒男嘛,我又不會看不起,還不好意思承認呢!”
“而且我又不是人,為什么要說人話?”
珠世說完,還挑釁似的看了有一郎一眼,那模樣仿佛在故意氣他。
剛包扎完自己手腕上傷口的有一郎,差點被這些話給噎死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再次反駁,卻又覺得珠世說的話雖然讓人生氣,但卻好像又有點道理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(yīng),只能在心里暗暗咒罵著。
“果然啊,媽媽說的沒錯,天下最毒婦人心,這話可一點兒都不假?!?
“瞧瞧這世間的種種,那些看似柔弱美麗的女人,往往藏著最深不可測的心思,越漂亮的女人啊,就越會騙人!”
見有一郎依舊沒有理會她,珠世嘴角微微上揚,那一抹笑意里帶著幾分得意和篤定。
剛開始接觸到有一郎的時候,她心里著實是有些害怕的。
畢竟有一郎那殺鬼時無情至極的模樣,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手段,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記憶里,讓她不敢有絲毫的造次。
然而,這幾日的相處下來,她也算是摸透了有一郎的脾氣秉性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看似冷酷無情的家伙,對于那些他認為有用的東西,哪怕自己再怎么生氣,也不會輕易地動手毀壞。
而且她也清楚地知道,有一郎一心想要弄死的就是鬼舞辻無慘,這跟她是同一個目標。
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只要能夠達成這個目標,她可以付出一切,至于她自己能不能活下來,這都沒那么重要了。
想到這些,珠世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底氣一般,興奮地開始著手做起了實驗。
她小心翼翼地先把有一郎的鮮血和自己的鮮血放在一處,讓它們相互靠近,試圖融合在一起。
在她那充滿期待的目光緊緊注視下,起初的情況卻讓她微微一怔。
她的血并沒有如她預(yù)想的那般第一時間就將有一郎的血給吞噬融合。
反而是有一郎的血像是有著某種強大的力量,竟逼得她的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縮,那模樣就好似遇到了天敵一般,畏畏縮縮的。
這一現(xiàn)象讓珠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心中滿是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可還沒等她這股興奮勁兒持續(xù)兩秒半,情況就又發(fā)生了變化。
有一郎的血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那股強大的力量,變得就跟普通的血沒什么兩樣了。
而珠世的血呢,好像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,這才緩緩地朝著有一郎的血靠近過去。
在反復(fù)確認這血已經(jīng)無法對它產(chǎn)生威脅之后,這才慢悠悠地把有一郎的血給徹底吞噬掉了。
雖然在吞噬的過程中沒有那么順利,但還是被吞噬掉了。
在成功地將有一郎的血吞噬掉之后,珠世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血明顯比之前大了一大圈。
雖說這結(jié)果和她最初期待的有些出入,讓她心里難免有些失望,但她那股子樂此不疲的研究勁兒卻絲毫沒有減退,又一頭扎進了接下來的研究當中去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