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略顯昏暗的房間里,氣氛仿佛被一種神秘的氣息所籠罩。
“看來紫騰花并不會對鬼產(chǎn)生致命的影響,頂多就是讓鬼竄稀而已!”
有一郎微微瞇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緩緩地說道。
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回蕩,帶著一絲篤定和調(diào)侃。
“嘿嘿嘿!又發(fā)現(xiàn)一條對付鬼的方法!”
那笑聲在空氣中蔓延開來,仿佛帶著一種邪惡的得意。
有一郎一邊壞笑著,一邊不緊不慢地伸手探入自己的褲襠。
從褲襠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厚厚的本子,那本子的封面已經(jīng)有些磨損,看得出經(jīng)過了多次的使用。
接著從一旁拿起一支筆,在筆尖上沾了沾自己那帶著些許渾濁的口水。
這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邋遢又隨性,但有一郎毫不在意。
隨后,他低下頭,目光專注地落在本子上,開始在上面一筆一劃地記了起來。
寫得極為認真,每一筆都仿佛承載著重要的信息。
剛剛搜集到的那些關(guān)于紫騰花和鬼的微妙關(guān)聯(lián)的信息,被他有條不紊地記錄下來。
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珍貴的寶石,被他精心地鑲嵌在這本本子之上。
在珠世回來之前,有一郎迅速地把本子收了起來。
動作十分嫻熟,明顯不是第一次了,做完這一切后,他將本子小心地放回自己褲襠的口袋里,仿佛害怕被別人窺探到其中的秘密。
接著,他又緩緩地坐回到茶桌面前,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子,讓自己坐得更加舒適。
然后,他熟練地拿起茶壺,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茶。
那熱水倒入茶杯的瞬間,升騰起一縷縷裊裊的熱氣,彌漫在空氣中,帶著淡淡的茶香。
有一郎微微閉上眼睛,輕輕嗅著那茶香,臉上露出一絲愜意的神情。
隨后,他緩緩地端起茶杯,輕抿一口,那茶水在他的口中流轉(zhuǎn),仿佛帶給他無盡的享受。
美美的喝了起來,不時發(fā)出輕微的贊嘆聲,仿佛這杯茶是他此刻最珍貴的寶物。
沒一會,一聲虛弱中帶著憤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。
那聲音如同尖銳的箭矢,打破了房間里原本的寧靜。
“有一郎,你這家伙!居然坑我?”珠世的聲音在門外回蕩,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有一郎聞聲看去,就見珠世一手握著自己的肚子,那手緊緊地按在肚子上,仿佛在試圖阻止肚子里某種洶涌的力量。
另一只手則扶著門框,身體搖搖欲墜,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。
她的臉色有些蒼白,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懊惱和憤怒。
有一郎看著珠世這副模樣,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。
“喂喂喂?。∧氵@家伙,怎么狗血噴人?。俊?
“明明是你自己拿起來就喝的,我想攔都攔不住?!庇幸焕蓴傞_雙手,一臉無奈地說道。
珠世氣得嘴唇都微微顫抖起來,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尖銳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珠世剛想說什么,就感覺自己的閥門有些關(guān)不住了。
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