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紙給你放門口了!”他輕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
放好紙后,有一郎緩緩地回到了大廳門口。
他站在那里,心中還在想著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,不禁有些感慨。
沒一會,廁所的門微微開了一個小口,珠世那警惕的眼神透過門縫向外張望,確定有一郎沒在門口,她這才閃電般伸出手拿紙關(guān)門,動作迅速而干脆,仿佛生怕有一郎會突然沖進來。
有一郎看到這一幕,不由的臉一黑。
心中暗自腹誹著:“不是,我的人品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?”
沒過多久,那扇門輕輕晃動了一下,隨后緩緩打開,珠世的身影便出現(xiàn)在了眾人眼前。
她身姿輕盈,步伐沉穩(wěn)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(guān),只是自顧自地邁著步子。
有一郎一直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那扇門,見珠世終于出來了,嘴角不禁再次微微上揚,露出了那有些惡劣的笑容。
笑容中似乎夾雜著幾分調(diào)侃,又帶著些許難以捉摸的意味。
“哎呦?。 庇幸焕扇滩蛔〈舐暯辛顺鰜?,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回蕩,帶著一絲驚訝和戲謔。
“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鬼喝了紫藤花茶卻沒什么大事呢,僅僅只是拉肚子而已,這可真是稀奇?。 ?
“難道說,你這幾天的研究有了新的進展?”
有一郎一邊說著,一邊瞇起眼睛,緊緊地盯著珠世,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端倪。
珠世聽聞此,卻只是淡淡地看了有一郎一眼。
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或者惱怒,平靜得如同一潭深水,讓人難以捉摸她內(nèi)心的想法。
隨后,她便徑直向著實驗室走去,腳步堅定有力,沒有因為有一郎的話語而有絲毫的停留。
當(dāng)她路過有一郎身邊的時候,微微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,這姐妹都多大歲數(shù)了,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!”
有一郎皺著眉頭,嘴里不停地嘟囔著。
“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,不就是隨便說了幾句嘛,至于這么大的反應(yīng)嗎?”
“不對勁,很不對勁!”有一郎一邊搖頭,一邊暗自思忖著。
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迷茫,仿佛面前的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。
見珠世已經(jīng)進入實驗室,那一扇門在她身后緩緩關(guān)閉,有一郎依舊站在原地,皺著眉頭,開始苦思冥想起來。
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,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。
“好像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后,接觸到的這些人都奇奇怪怪的,一點都不像自己印象里的那樣啊?”有一郎喃喃自語道。
“在自己印象里,那些角色的性格和行為都好像是設(shè)定好的一樣,一目了然。”
“可這里的這些人,怎么都這么……讓人摸不著頭腦呢?”
“怎么都這么抽象呢?”有一郎繼續(xù)喃喃著,他撓了撓頭,試圖理清楚自己的思緒。
“難道是我哪里理解錯了?還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和我印象里的不一樣?”
“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吧!?我可是很正經(jīng)的啊,一點都不抽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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