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個無時無刻都在處心積慮邀寵的女人!
既然她這么想伺候他,他就滿足她。
“過來,替我研磨?!蹦腥碎_口,冰冷命令的語氣,不容置喙。
“是?!鄙蛎饔褚嗖桓抑绵埂?
她跟著男人到桌案前。
忽然想到她這廂的案上還放著教習(xí)嬤嬤督促她看的那些房中讀物。
沈明玉的眼睫一顫。
“少爺,等一下。”
她手忙腳亂地沖上前,胸部的柔軟一不小心撞在了男人的胳膊。
但沈明玉沒有意識到,而是一把將桌上的那本讀物,抱進了懷里,臉頰通紅地看著他,吞吞吐吐道:“沒。。。。。。沒事了。。。。。?!?
施云呈的身體一僵,眼帶怒意地看向她。
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!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他冷聲問。
“是嬤嬤吩咐妾身讀的一些書籍?!鄙蛎饔癫簧普f謊,書籍兩個字說出口,舌頭都想被燙了似的。
“呵?!笔┰瞥世湫陕?,儼然不信她的那些說法。
什么書籍需要她這么著急的藏起來?
分明就是故意撞他!
“什么書,拿來給我看看?!?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明玉的臉頰漲的通紅。
可是頂著施云呈越來越壓迫的眼神,她只能硬著頭皮將手里的春宮圖遞了出去。
施云呈大掌一伸,直接將書從沈明玉的手里奪過來,打開一看。
兩道男女交合纏綿的赤裸身軀,躍然從紙頁跳進他漆黑的瞳孔里。
施云呈的目光一滯。
沈明玉已經(jīng)從臉頰紅到的耳后根,滿臉的難堪與窘迫。
施云呈猛合上了手里的畫本。
他長呼出一口氣,再看向沈明玉。
女人嬌嬌柔柔地站著,水靈靈的眸子滿是膽怯地望著他。
施云呈的小腹倏然一股燥熱升騰。
他的眉頭一皺,強行壓制下去后,啞著聲呵斥道:“愣著做什么!還不快研墨!”
“是?!鄙蛎饔褛s緊動手研墨,仔細小心地研著。
施云呈坐在一旁,心頭愈來愈煩。
他沒有忘記來找沈明玉是為了教訓(xùn)她。
可結(jié)果還沒開始教訓(xùn)人,他自己先渾身不適起來。
沈明玉心驚膽戰(zhàn)。
她不清楚施云呈好端端又發(fā)什么瘋。
他一會兒使喚她研墨,一會兒使喚她倒水,一會兒又使喚她給他洗腳。
沈明玉再看不出來他今晚故意折騰自己,就是傻子了。
但只能他說什么,她做什么。
沈明玉端來略微滾燙的水,擺在男人的腳前,蹲下身子,替男人脫靴子。
然而皎白纖柔的小手,剛碰到男人的腳。
“嘩啦——”
熱水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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