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這些年生病,從未得到過這種待遇,只因為她這個兒媳比她還要嬌貴。
孟月頓感壓力,穩(wěn)了穩(wěn)心神,道:“所以兒媳想著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該讓沈姨娘伺候夫君了?若是家中有喜,婆母的病也怕是好的更快些?!?
說完,她察觀色地看了眼蘇氏。
蘇氏正就著丫鬟的手飲湯,聽她這么一說,瓷勺"叮"地撞在碗沿,眉毛冷冽地一挑,看似意外,語氣卻沒有半點驚訝,只有嘲諷:"怎么?終于舍得讓那狐媚子伺候云呈了?
“母親說笑了?!?
孟月沒想到蘇氏是一點面子不給自己留,她咬了咬牙道:“昨夜兒媳翻看《女誡》,想到自己善妒竟誤了子嗣大事,實在羞愧?!?
她的聲音漸低,“只是。。。。。?!?
“只是什么?”蘇氏冷冷一笑,等她的下文。
“只是表妹近日總往書房送羹湯。。。。。。惹得夫君心煩,已經(jīng)好些時日沒有他進后宅,所以。。。。。?!?
孟月小心翼翼看向蘇氏,釵尾珍珠都像緊張得隨著她顫抖的呼吸輕晃。
她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。
想要沈明玉侍寢可以,那就把蘇心蘭送走。
茶盞重重砸在案幾上,蘇氏盯著孟月閃爍的眼睛,冷笑道:“放心吧,這幾日蘇家來信說欣蘭的母親病重,要欣蘭回去侍疾?!?
孟月聞長松了口氣,立即俯身行禮:“兒媳這就去安排沈姨娘侍寢?!?
周嬤嬤看著孟月離去的背影,不由猶疑:“夫人,真的要將表小姐送回去?”
而且,孟月真的會配合讓沈明玉侍寢嗎?
蘇氏漫不經(jīng)心,“且隨了她的心愿,看她日后怎么做,畢竟也不能逼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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