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沒說完,孟月突然掙扎著支起身子,頸側(cè)泛著可疑的紅痕,“不怪沈姨娘,是我不小心。。。。。?!?
說著,她咳嗽了幾聲,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。
“夠了!”施云呈厲聲喝了一句,“來人!將沈明玉關(guān)進(jìn)柴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可!”沈明玉一聽,慌張道,“明日是夫人的壽宴,府里上下還有許多事情,還請少爺通融通融,等壽宴過后,妾身任憑少爺責(zé)罰。”
“你倒是會拿母親來壓我?!笔獠恢脑捵屖┰瞥恃劾锏暮飧?,孟月的眼里也泛起嫉恨。
這些日子,蘇氏把府中中饋交給沈明玉的事情,施云呈心知肚明是蘇氏在給他施壓。
而孟月的難受,他也看在眼里。
此刻,沈明玉這番倒像賣弄自己在蘇氏面前有多得器重,襯得孟月這個他親選的主母,像個笑話。
“妾身不敢?!鄙蛎饔竦慕廾澚祟?,感覺到男人的冷意,將姿態(tài)擺得更低。
“不敢?”施云呈冷笑:“我倒是不知道這個府里如今離了你轉(zhuǎn)不了了。”
沈明玉的指尖一緊。
她知道自己無論說什么,都改變不了施云呈的想法。
如此。。。。。。
她忽然抬起頭,那雙黝黑明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施云呈,坦坦蕩蕩,一片澄澈:“少爺,若真是妾身做錯了什么,妾身自然無話可說,可如今少爺說是妾身安排的安神香,害少夫人起了疹子?!?
她深吸了口氣,“妾身說,可以找大夫驗(yàn)香,少爺也不愿意,直接認(rèn)定妾身有罪。既如此,妾身不辯駁,可夫人壽宴在即。就算少爺再厭惡妾身,總不能耽誤這等大事吧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?!笔┰瞥室徽?。
眼前的女子一直都是乖巧柔順,此時此刻也是嬌嬌柔柔地跪在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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