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云呈只說要她到西偏院,并沒有強行要求寶翠。
“不,我要跟著姨娘?!睂毚渚髲姷負u頭。
沈明玉勸不走她,只能道:“我們先把東西放下,將屋子收拾出來?!?
“聽姨娘的?!睂毚渫崎T進去,屋內(nèi)只有一張木床、一方矮桌,墻角堆著些破舊雜物。
沈明玉抖著手,將東西放下。
昏暗的廂房里,突然聽見寶翠尖叫:“有血!”
沈明玉一聽,按住狂跳的心口走到寶翠身邊,往她正在收拾的榻上一看。
哪是什么血,分明是潑墨般灑了滿榻的朱砂。
當中還混著幾根烏黑馬鬃。
“奴婢去討床干凈被褥。。。。。。”
寶翠轉(zhuǎn)身要走,外頭突然炸起撕心裂肺的馬嘶。
那聲音近得仿佛就在耳畔,驚得寶翠瑟縮了下。
仿佛有溫?zé)岬谋窍娫谒箢i。
回頭竟是對銅鈴大的馬眼!
“滾開!”寶翠嚇得,抄起掃把拼命揮舞。
原來竹籬笆破了個大洞,不知哪來的瘋馬正把腦袋往里鉆。
混亂中沈明玉被撞倒在朱砂堆里,衣服沾了朱砂,倒像真從血泊里爬出來似的。
嬤嬤帶著人趕來時,正看見這駭人一幕。
老婆子非但沒驅(qū)馬,反而瞥了眼沈明玉:“姨娘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接下來還是好好學(xué)規(guī)矩,否則,就跟著馬夫刷馬槽去!”
“是?!鄙蛎饔穸吨曇粽酒饋?,指甲掐進掌心才沒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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