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?!彼脑掍h一轉,掃了眼沈明玉,“你也別跪著了,跟我走?!?
“是?!鄙蛎饔駠诉龅仄鹕?,膝蓋卻因久跪發(fā)軟,險些栽倒。
余嬤嬤一把扶住她,枯瘦的手像鐵鉗般牢牢扣住她腕子。
松鶴堂的簾櫳垂下,隔絕了外面的寒意。
蘇氏坐在黃花梨木椅上,慢條斯理地撥弄佛珠。
“妾身辜負了夫人期望,請夫人責罰?!鄙蛎饔襁M門,便跪下。
蘇氏呷了口茶,“聽說她懷的是男胎?”
沈明玉不明白蘇氏這話的問題,一五一十道:“劉大夫是這么說的,妾身在院子里也聽得分明。”
說完,她眼里有些期盼地看了眼蘇氏。
既然孟月已經有孕,是否自己也可以離開施家了。
“急什么。等她這胎能穩(wěn)下來,你再走不遲?!?
沈明玉心里閃過一絲疑竇。
蘇氏這話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
為什么有一種孟月這胎穩(wěn)不下來的感覺?
她的手指無意識揪緊裙擺。
但說到底,她不過是典進施家的妾,本就帶著生子的任務,其他的跟她沒有關系。
“妾身明白?!鄙蛎饔竦皖^,露出一段纖細脖頸,“謝老夫人體恤?!?
蘇氏看了她一眼,還算滿意:“少爺近日還去你那兒?”
沈明玉聲音發(fā)澀:“最近少爺公務繁忙?!?
蘇氏心里其實也清楚:“行了,回去吧,這半個月安分些。”
等沈明玉一走,余嬤嬤看向蘇氏,道:“夫人,您當時為何不直接拆穿少夫人?就怎么縱容沙鷗夫人胡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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