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如果她是我的妻子,我現(xiàn)在只會擔(dān)心她好不好,我才不在意宮宴!”
齊淼哼了一聲,隨后起身朝著隔壁的房間走去,盯著蘭花煎藥去了。
這話說得齊眺滿臉通紅,隨后又有些咬牙切齒。
但是很快,沈明玉吃了藥之后就醒了過來。
蘭花和桂梅已經(jīng)是把她身上全部清理干凈,還給換了一身干凈舒服的衣服,被窩里面也是暖暖的。
沈明玉醒過來的時(shí)候反倒是覺得身上輕松了不少。
對上齊眺那好奇疑惑的目光,沈明玉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:“怎么,我不能害怕?”
“我還真的是看不出來你也會害怕,第一次見面就要跟我同歸于盡,面對王后的時(shí)候更是絲毫不害怕,怎么?現(xiàn)在知道怕了?”
“那我問你,在你父皇心中,是王后要緊,還是禮王要緊?”
沈明玉的尷尬只是一瞬間,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,王后又如何,太子現(xiàn)在這個(gè)樣子,王后被廢也是早晚的事兒!
但是禮王不一樣,禮王可是權(quán)傾朝野更是天狼王的親弟弟,這要是真的有個(gè)什么閃失,不要說是沈明玉本人了,只怕是整個(gè)大梁都會被影響。
怎么可能真的一點(diǎn)都不怕?
“知道怕就好,以后做事,小心些。”齊眺哼了一聲,隨后指了指一旁的衣服:“這是王妃朝服,晚上宮宴,我們要一起參加,你記得打扮的好看一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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