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自然是林蘭。
此刻,回過神的張雯靜猛然甩開手,皺眉怒視這個不速之客。
女人?
雖然一時間不悅,但內(nèi)心不得不承認(rèn),對方無論是挺拔窈窕的身姿,還是那張精致得過分的臉蛋,都透著一股令人自慚形穢的“美人范”。
“你是誰?!”厲聲質(zhì)問道。
然而,林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仿佛她只是一團(tuán)無形無味的空氣。
而是悄然立在田浩身側(cè),親昵自然地挽住了其胳膊。
嬌嗔軟語的埋怨道:“田浩哥,怎么也不等等我?看!我偷偷把大伯的茶葉順走了哈哈,想喝的話可要好好求本姑娘哦~”
隨后,佯裝一臉疑惑歪著頭看張雯靜,臉上充滿“純真”的疑惑。
“誒,田浩哥,這瘋女人你認(rèn)識嗎?剛剛想撲過來咬你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狂犬病?好可憐……”
田浩:“……”
他倒是第一次知道林蘭舌頭這么毒。
還以為對方是大家族的小姐,比較優(yōu)雅的那種。
不過,他覺得這感覺挺新穎。
而且,也知道林蘭故意為之是為了給他面子。
一時間有點解氣和愉悅。
“哦,那是我前妻?!?
“呀!前妻?。?!”林蘭瞬間恍然大悟,纖手掩唇,發(fā)出極度夸張的驚嘆聲。
“還以為過期了呢,這噴的香水還以為在保養(yǎng)一塊腐爛的肉罐頭呢……”嘀咕道。
只不過,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清晰傳入周圍每一個豎起的耳朵里。
一眾人員,有的忍不住笑出聲。
這可把張雯靜氣的肺都炸了!
“你!”
還沒完,只見林蘭卻露出溫和優(yōu)雅的微笑,繼續(xù)刺激對方。
“前妻姐你好!”
“你才前妻姐!你全家都前妻姐!”張雯靜心態(tài)徹底破防,面目猙獰地嘶吼!
林蘭臉上的笑容卻愈發(fā)明媚耀眼,絲毫沒任何影響,而是裝作無辜的小表情。
“誒――?不是姐,那……前妻阿姨?”
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。
張雯靜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小賤人,粗重的喘息聲,和因羞辱和憤怒而漲得通紅、幾近扭曲的臉。
看著林蘭,那張精致的臉,帶著十分優(yōu)雅美麗的氣質(zhì),微微露出如同惡魔般的笑容。
年輕貌美的讓她更加妒嫉和記恨。
而一旁的田浩只是稍微瞥了她一眼、眼中也看不出一絲昔日溫情。
她便知道……
角色互換了!
田浩,以及這個小賤人,肯定是來羞辱自己的!
另一邊。
田浩可沒有閑工夫和‘前妻’玩什么愛恨情仇的play游戲。
他只想把蔣家,蔣笠搞垮后,讓這個女人自生自滅就完事了。
他很期待自己的這個前妻,也體驗一下從富裕的神仙生活掉落凡間狹小租屋的日子。
畢竟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“田浩,你今天帶個妖艷貨,是想來羞辱我的?”
“那你算盤打錯了,我并不在乎?。 彼坪鯙榱俗C明,刻意說得更大聲一些。
同時,也挺好奇他這個前夫,怎么突然起來了?
看樣子,詭劍局的官方人員還很親近。
詭劍局的工作人員她也見過不少,畢竟蔣笠就是詭劍局優(yōu)秀的骨干。
可……
感覺那群人對田浩的態(tài)度,與蔣笠對比截然不同。
許久。
“張雯靜?!?
“我今天來是來找魚魚的,并沒有興趣羞辱你什么的,我可沒那么多時間,你也不配。”
這倒是實話。
田浩現(xiàn)在想著處理完女兒的事情。
全身心投入――對“那位大人”忠誠的偉大事業(yè)?。?
“魚魚?”張雯靜像是瘋狗一般抓住什么就咬,臉上瞬間浮起病態(tài)和扭曲。
“呵,你死了這條心吧?!?
“張魚魚早就成為了蔣笠的玩物,連我這個媽都不認(rèn)咯?!?
“而我那寶貝女兒,骨子里的下賤可比她媽還要青出于藍(lán)呢??!我這女兒可比她母親還要下賤的蕩婦呢~”
似乎為了氣這個男人,張雯靜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臉面,只想盡可能的羞辱對方,哪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果然。
田浩聽到后拳頭也微微握緊,恨不得給這個該死的賤人一拳。
難怪他的女兒會變成如今這種鬼樣!
有這種母親……
曾經(j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