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。
某間森冷的審訊室內(nèi)。
“你們是誰、要干什么、到底要帶我去哪里?”被套上漆黑塑料袋的中年男人驚恐地大聲呼喊。
話音剛落,身邊穿著制服的人員二話不說,就是一肘。
“話那么多,什么什么為什么……論人生哲學呢?”不耐煩的語氣帶著無語。
然而這一行為被同伴厲聲制止。
“柯比!”
“注意紀律!別忘了我們的職業(yè)!”
“知道了隊長?!笨卤攘⒖淌諗空J錯。
見狀。
身為隊長的他也不多說些什么。
柯比是個很優(yōu)秀的人,也是自己的得力搭檔,自然不會過多責怪。
在詭劍局,柯比也是他們局里勵志的典范。
每天清晨四點半不到,總能看到他在練各種肘擊術。
有朝一日,要成為對付詭異副本中致命的黑曼巴!
此份精神讓人致敬??!
……
“唰啦――”
蔣萬山頭上的塑料袋被揭開。
刺眼的白熾燈光猛地亮起,差點亮瞎他的眼睛。
“同志,我們是不是誤會了?我是冤枉的!”顧不得難受,第一時間喊冤。
時至今日。
蔣萬山依舊滿腦子霧水。
偷稅漏稅他是知道,但……
誰又干凈。
這都啥時候了,末世年代,找個替死鬼就好了,何必對他動真格?
這陣仗……搞這么大動靜!
不知道還以為要趕赴刑場呢。
“都是誤會啊,我是蔣萬山,江城21區(qū)蔣氏集團創(chuàng)始人!我和你們詭劍局很多領導都是兄弟……”為了自保,蔣萬山急忙喊關系,自己人。
激動無比的論述著,甚至連今年的禮金數(shù)額都透露出來。
可惜。
正坐桌對面的人,面無表情看著他表演。
隨后,側(cè)頭對記錄員輕飄飄地來了一句:“記上,詆毀抹黑詭劍局形象。”
“……”
蔣萬山瞬間啞火,如同步槍卡殼一般,講不出話來。
審訊正式開始。
“蔣萬山,男,生于……嘖、好長?!?
“死罪!”
“什么??。。?!”
蔣萬山眼睛瞪得溜圓,血絲瞬間布滿眼球,驚恐地望著對方。
死??
直接死??
不是?
這就死罪了??!
“你們無權利給我定罪?!?
“我要見你們領導!我要見你們局長!放我出去!”
激動地拉扯著手銬腳鐐,鏈條‘嘩啦’作響。
穿著制服的男子,也就是隊長,微微有些蹙眉。
“我們領導又不是阿貓阿狗,想見就能見?!?
“這樣,你可以投我們信箱,或者打熱線聯(lián)系……”習慣性地念出標準回復,才意識到對方不是普通群眾。
索性也不敷衍了。
“總之?!?
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失去了公民的權力,已無權提出任何要求?!?
蔣萬山心中萬千羊駝奔騰而過。
什么鬼,這就失去了?
看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他總算明白了,有人要整死他。
但問題來了――
是誰?!
記憶中貌似沒罪過哪個能整死他的大人物。
當然,那些泥腿子他不會記,更不會在乎,現(xiàn)實又不是爽文小說,沒那么多武松。
“我總有權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該死的死罪吧?”
這一刻。
蔣萬山也懶得和這群人演戲了,很明顯對方就是故意的。
每每看到審訊他的男人,還別著‘實習生’胸牌,眼皮就瘋狂跳動。
真就不演了。
“行,那就讓你死得明白一些。”
“你蔣家罪大惡極。”
“罪名一:勾連境外勢力。”
???
等等……蔣萬山聽到第一個罪名就繃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