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嘴硬的兔子楚,瞬間化為詭水母形態(tài)。
影帝秒上線!楚星瓷觸手抹了抹掉落的小眼淚,一副哭唧唧的模樣。
“哥哥姐姐們,有詭要欺負(fù)我!”
“鏘――!”
云從天降!
一柄巨大的青鋼劍插下來,擋住了詭水母身前來襲的詭能量。
劍氣四溢,寒意刺骨!
“三尺青鋼七尺情,斬不盡,她的心?!?
“水母弟,別來無恙!”詩詭聲音落下,詭也踩在劍上,仰頭痛飲葫蘆中的陽氣酒――自然是楚星瓷贈送的!
“唰!”
一把精巧骨扇同時展開,如屏風(fēng)般護在詭水母身后,符文詭氣流轉(zhuǎn)。
“咯咯~親愛的小水母喲,姐姐救駕來遲~”玉女扇扭著腰肢飄來,撫媚一笑。
“不如晚上給弟弟單獨授課一番,‘好生’賠罪?”紅唇微啟,意有所指。
詭水母頓時哭唧唧,一頭扎進玉女扇豐滿的大雷。
嗚咽著:“姐姐的雷最冰涼了~嚶嚶嚶~”在那片冰涼柔軟的觸感里,蹭了蹭。
燥熱的世界,仿佛只有那冰冰軟軟的大雷能驅(qū)散一些冷意。
“呲呲呲――”
白骨如雨墜下!森然白骨瞬間凝聚成一張華麗王座。
“哼?!币宦暻謇浔且?。
豐腴多姿的雪骨女慵懶斜倚,白骨的指尖輕點扶手,促狹美眸掃過全場,危險光芒閃爍。
“誰家的小詭,敢動本宮的小水母?”聲音不大,卻帶著卻帶著凌駕萬物,不可侵犯般的清冷。
詭水母見狀,立刻哭唧唧地“飄”過去,觸手乖巧地給雪骨女捶背按摩,委屈巴巴告狀:“骨女姐姐~其實……他還沒傷到我,但想吃了我。”
說著,一根觸手很自覺的指了指遠(yuǎn)處葉天頭頂?shù)哪潜緯簿褪枪适略?,仿佛在說:是它、是它、就是它~
“咻!”
又兩個大詭降臨。
詭王爺、詭書生也來了,氣勢洶洶,怒道:“誰敢傷你?”
“嗨!僵尸來咯!”
咚――!
地面劇震!一個深坑瞬間炸開!
塵土飛揚中,一只呆頭呆腦、露著小虎牙的僵尸妹子蹦了出來,而后快速的將身上的零件組裝好。
“保護水母!”她揮著小拳頭,蹦到楚星瓷旁邊。
又一個……
咻咻咻!
柔和光芒灑落,一個鶴紋羅裳的清冷女子出現(xiàn)。
“姐姐~~”詭水母淚眼汪汪。
云鶴詭輕輕抱住它,玉手撫摸著水母腦殼:“乖~別哭別哭,姐姐哪兒有糖~如果不甜,晚上可以找姐姐要更甜的糖,夾心的哦~”
“嗚嗚~嗯嗯,謝謝云鶴姐姐!姐姐最好了!”
“我就愛吃糖水~使勁吃,反復(fù)吃,吃吃吃啃啃啃~”
撲哧!撲哧!
楚星瓷身邊一個接一個,形成保護罩,保護著詭水母。
兩邊的情報詭和綾畫沉默了。
看著那只“受盡委屈”的詭水母,在一眾實力恐怖的大詭“姐姐哥哥”間竄來竄去,哭唧唧求安慰、嚶嚶嚶求抱抱……
而他倆?
已經(jīng)被能量扎成了人形刺猬咧!!
喂?。?
看看我倆?。?!
那個笨蛋身上有個毛的傷口,兔毛都沒掉!
情報、綾畫內(nèi)心不由生出:這種世界、還是早點毀滅吧……
另一邊。
故事詭沉默了。
眼見對方的勢力愈發(fā)的強大。
甚至遠(yuǎn)處隱約感知到熟人……
“該死!”
故事詭瞬間就想要撤退了!
然而?
一道軟綿的深海電音輕笑:“不是喜歡群毆嗎?”
詭水母楚星瓷三只眼睛眨巴了一下,人畜無害地歪了歪腦袋:
“我在等我親愛的哥哥姐姐們~”
“你在等什么?”
等死嗎?
故事詭頓時感覺不妙了。
得逃跑了!
“該死!”
費盡心機,詭紙嫁能力沒搶到!這只可惡的兔子詭幣更沒到手!反被耍得團團轉(zhuǎn)!更者眾詭身上還倒貼許多!
氣死詭了??!
“走!”怒吼,驅(qū)動‘葉天’就要逃跑。
然而?
“嗡――”
天空……碎了。不,是變成了一面光滑無比的巨大鏡面。
一道空靈、清冷、仿佛自月宮深處傳來的仙音。
“欺負(fù)完我家水母就想跑……嗯?”
“許久不見?!?
那聲音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。
楚星瓷頓時三目閃亮!
忍不住吟誦――“湖影水月演洞天,雙面儺神鏡中仙!”
嗡!
整片海域區(qū)域內(nèi)的能量,如同百川歸海,瘋狂匯聚!鏡面輝光大放!
無盡銀輝灑落!
整個世界被籠罩在一片夢幻迷離。
“鏡――花――水――月!”
一道絕世的清冷倩影,赤著雪白玉足,每一步都輕輕點在憑空泛起的月華漣漪之上。
攜著清輝,銀月降臨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