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聽端著熱水走出來,招手把人叫過去。
“先喝口水再說話。”
宋書意一口氣喝光杯子里的水,吐槽:“你簡直想象不到蔣天明能有多惡心。”
“剛才碰到的?”季聽開始思索晚上套蔣天明麻袋的可能性。
“讓~你~高~興~就~是~我~最~重~要~的~事,而~這~件~事~我~正~在~做~”宋書意怪聲怪氣的模仿蔣天明說的話。
季聽的臉色也有點難看了,這個裝貨!
“我的天哪,那小子說話怎么這么惡心?!贝髩燕托?。
這段時間蔣天明一直在宋書意周圍上躥下跳,整個車隊都知道他了。
宋書意無數(shù)次懊悔,自己之前的眼光為什么那么差勁。
“雖然蔣天明嘴上說得好聽,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喜歡我,只是發(fā)現(xiàn)我不喜歡他之后覺得不甘心?!彼螘馄届o地說道。
季聽這次沒有擅作主張,而是先進行了詢問:“需要我?guī)兔???
宋書意抬頭看他,茶色的眼睛給青年鍍上一層溫柔的外殼,仿佛自己一點頭,他就會立刻為自己沖鋒陷陣。
事實上季聽就是這樣想的,只要宋書意同意,自己馬上就可以給蔣天明一個深刻的教訓(xùn)。
“季聽謝謝你呀,但是我試試自己解決這件事?!彼螘鈴潖澭劬?,哄道:“如果實在處理不了,你再幫我,好嗎?”
院子里包括大壯在內(nèi)的車隊兄弟已經(jīng)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了,該干什么的還是在干什么。
“啊啾!”一陣穿堂風(fēng)吹過,宋書意一連打了三個噴嚏,季聽拉著人就進屋了。
屋子里煤爐燒得正旺,宋書意很快就緩過來了。
“今天出門穿了幾件衣服?棉褲穿了嗎?”季聽打量她。
宋書意抗議:“已經(jīng)三月份了,誰家出門還穿棉褲,不嫌熱啊?!?
季聽斜睨她一眼:“你再狡辯?”
宋書意歪過頭去不理他,逗弄假寐的小咪子,小咪子已經(jīng)長大了不少,見宋書意來了咪咪叫著蹦到她的懷里。
小姑娘冷落人的招數(shù)每次都一樣,季聽舔舔后槽牙,干脆氣笑了:“宋書意你有沒有良心,我是在關(guān)心你,你竟然去跟一只貓玩兒?”
“噓,別瞎說!”宋書意呸他:“什么叫‘竟然跟一只貓玩兒’啊,你別老說這種話,小咪子她都能聽得懂?!?
小咪子聽到自己的名字,瞇了一聲附和。
宋書意卻仿佛有了貓證,將小貓舉起來,就像獅子王里狒狒長老舉起辛巴那樣。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,小咪子是我的貓。”季聽冷笑著捏起小咪子的后脖頸,把貓抱走了。
“小氣!”宋書意跺腳,強詞奪理:“你只是給了它一個住的地方,我才是它精神上真正的家長!”
“在外頭就聽見你們吵架,又吵什么呢?”胖子和眼鏡推門而入。
“胖哥,眼鏡哥,你們給評評理?!彼螘庹业骄刃撬频模骸凹韭犑切夤?,非要和我爭小咪子?!?
“妹妹你對!”胖子回答的十分堅定,沒有一絲猶豫。
他斬釘截鐵的模樣搞得宋書意都不自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