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聽的樣貌出眾,方愛君一眼就在嘈雜的走廊里看到了他。
相比季聽,周愛梅顯然更熟悉這個閨女的朋友。
“小君啊,你也生病了嗎?”周愛梅有些疑惑,怎么都往醫(yī)院跑?
方愛君緩了一會兒才說:“我沒生病阿姨,我是聽說是書意生病了,來看看她?!?
“你這孩子,醫(yī)院里都是生病的,回頭把你傳染了怎么辦?”周愛梅嘴上這么說,但還是很高興她的這份心意。
季聽和方愛君的出現(xiàn),再加上宋書意漸漸退燒,周愛梅和宋老大緊繃的神經(jīng)也漸漸松緩。
“誒?誒?!你家閨女的溫度竟然不升了?!闭绽齺頇z查的護士驚奇的甩了甩溫度計:“再量一次試試,她這小身子板要是能挺住,那就沒什么問題了?!?
“你別嫌我說話難聽啊,在醫(yī)院里比她壯實的小孩都燒到四十度了,你閨女行!”
“我明白,我閨女從小就命好?!?
“謝謝護士,麻煩您了?!?
周愛梅當(dāng)然不會介意,即使沒有退燒,不升溫也算是好消息了。
從昨天晚上來醫(yī)院到現(xiàn)在,周愛梅終于是得到了喘息。
方愛君沒有多待,她急著回家讓她爸爸給宋書意找特效藥。
這場流感波及到的地方不少,特效藥肯定和很搶手。
方愛君一走,季聽繼續(xù)留著就稍顯尷尬了,他適時提出了離開。
回到大雜院的季聽心神不寧,凡是在外跑車的都接到了他的電話。
不知道是吃的藥沒起作用還是宋書意的身體實在太差,接下來的兩天宋書意的體溫一直在三十九度徘徊。
宋書意燒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敢自己瞎吃藥,怕吃多了適得其反,再加上周愛梅一刻不停的盯著,她也沒精力躲過周愛梅的視線偷偷吃藥。
“你爸也真是的,這都三天了,怎么也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啊?!敝軔勖粪止荆骸鞍凑f也該到地方了?!?
“媽,我爸說去哪兒買藥了嗎?”宋書意問。
“這哪有準兒啊,說是先去青城看看,沒買到就去京北、淮海?!敝軔勖窊u頭。
母女兩個各有各的擔(dān)心,又都顧忌著對方?jīng)]有多說,沒消息總比壞消息強。
晚上宋書意又燒起來了,她燒得實在難受,趁著周愛梅打盹的功夫,強撐著精神進了空間將這次新買的退燒藥確認收貨。
這個退燒藥是湊嘻嘻新上架的商品。
“但愿你有用。”宋書意喃喃,吃了藥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沒有人叫,宋書意早早的就醒了,她感覺自己出了一身汗,黏得不行。
“囡囡寶,你起這么早干什么去?”周愛梅趴在床頭迷迷糊糊的醒來。
不算陪護的家屬,小小的病房里挨挨擠擠的塞下了十張病床,周愛梅的聲音不算大,但也吵醒了離得近的幾個人。
“媽,我熱,擦擦汗?!彼螘廨p聲道,重新把毛巾浸濕。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周愛梅正要說教,卻發(fā)覺宋書意的精神頭比昨天好了許多。
“媽去問診處借體溫計再量一下?!?
宋書意不明所以,忙活著擰毛巾擦汗。
問診處的溫度計供不應(yīng)求,周愛梅等了許久才等到有一個來還溫度計的。
“降了,降了,三十八度?!?
“你可把媽嚇死了?!?
量過體溫后,周愛梅擦擦眼角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“退燒就好,就是不知道你爸……”周愛梅是丈夫孩子兩頭擔(dān)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