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皮糙肉厚的,挨兩下打沒什么,麗姐你也被她連累的挨罵了?!?
李燕說得義正辭。
徐麗被繞蒙了,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:“可是宋書意又沒跟我們一起說話,這跟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系啦?!崩钛鄦柕溃骸胞惤隳阆氚。蹅兙墼谝粔K聊得什么?”
“宋書意?”徐麗遲疑道。
李燕一拍大腿:“這不就對了嗎,要不是她,咱們還用聚在一塊說話嗎?”
“不湊到一塊說話還會挨罵嗎?”
徐麗懂恍然大悟:“你說得對,看來這個宋書意真是不簡單。”
李燕偷偷翻了個白眼,說什么都信,蠢死了。
宋書意簡不簡單她還不知道,你徐麗倒是簡單得很。
吃飯的路上徐麗又說起當(dāng)初分師父的場景,惋惜道:“要不是當(dāng)初馮組長肚子疼,你的師父就是她了?!?
不說還好,這一說徹底激起了李燕心中的憤恨。
當(dāng)初她被田經(jīng)理分給馮秀敏當(dāng)徒弟,明明都說好了,結(jié)果馮秀敏借口肚子疼躲到了廁所里,整整一個小時都沒出來。
眼看著別人都被師父帶走了,只有李燕孤零零站在田經(jīng)理身邊。
田經(jīng)理也明白了馮秀敏的態(tài)度,盡管李燕是中專生,但是馮秀敏身為二樓的組長,這點(diǎn)特權(quán)還是有的。
田經(jīng)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,重新給李燕指了師父,也就是馬大潔。
李燕有些埋怨,但也沒說什么,她根本不在乎有個什么樣的師父,反正自己以后不會差!
這樣的想法在見識到馬大潔的為人和馮秀敏有了徒弟后,徹底消散。
馬大潔說話總是罵罵咧咧的,總是遲到早退,還喜歡占小便宜。
大樓里進(jìn)貨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瑕疵品,針頭線腦啊、碎糕點(diǎn)、擠壞的鉛筆橡皮之類的。
這些都是不用票就能買到的,在售賣之前就被售貨員們一搶而空。
李燕她們是新來的,再加上師父們無心照拂,自然是搶不到的。
別人和師父混熟之后好歹能拿到一點(diǎn)好處,只有馬大潔油鹽不進(jìn),別說得到好處了,不被占便宜就不錯了。
李燕一點(diǎn)也看不上這個師父。
原本這樣的日子還能忍受,偏偏宋書意來了。
看在外孫子的面子上,田經(jīng)理直接把她指派給了馮秀敏,連拒絕的機(jī)會都沒有。
馮秀敏一開始也是不愿意的,對宋書意鼻子不是鼻子、臉不是臉的。
架不住宋書意人美嘴甜會來事啊,一見面就是笑臉,甜甜的叫一聲師父,再加上時不時投喂的小零食。
馮秀敏就是石頭做的心都被宋書意暖化了。
李燕不知道馮秀敏想要拒絕卻被田經(jīng)理置之不理,也不在乎宋書意剛來時馮秀敏的惡劣態(tài)度。
她只能看見自己在被馬大潔刁難時,宋書意輕輕松松的站在糖果柜臺和馮秀敏說說笑笑。
這就不行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