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卻自以為猜到了事情的真相,“難怪我說你偷東西的時候你那么冷靜,剛才又這么刺激我想讓我開柜子,原來是早就把東西藏在了我的柜子里?!?
這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“老天爺啊,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替徐麗著急呢?!?
“啥意思,小金鎖到底是誰偷的?”
“你傻啊,當(dāng)然是李燕偷的,她偷了之后又放到宋書意的柜子里,結(jié)果被宋書意發(fā)現(xiàn),給藏回去了?!?
李燕已然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李燕,你還沒有鬧夠嗎?”馮秀敏悔不當(dāng)初:“打剛才你就揪著書意不放,還有完沒完了!”
“我沒完,金鎖明明是宋書意偷的,憑什么你們都罵我!”李燕情緒激動:“明明我才是你的徒弟,你不要我反倒收了宋書意一個初中生做徒弟?!?
“你們師徒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我就是要讓你們身敗名裂,最好滾出第一百貨!”
李燕到底是太年輕,被人諷刺兩句就受不了了。
徐麗再傻也知道自己被當(dāng)槍使了。
她抓住李燕的頭發(fā),巴掌毫不留情:“你敢偷我的小金鎖!”
李燕尖叫著掙扎,有看不過眼的人把徐麗拉開。
李燕發(fā)絲凌亂,眼中的恨意明顯,“蠢得跟豬一樣,你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老大了?”
“你橫行霸道、蠻不講理,男的都怕你,要不是你有點錢,我怎么可能跟你玩?”
“你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站在我前頭!”
經(jīng)過今天這一出,李燕知道自己的名聲徹底臭了,索性豁出去了。
眼看著她越罵越臟,馮秀敏皺著眉頭疏散眾人:“行了,別在這兒看熱鬧了,還上不上班了!”
看戲看得正帶勁的售貨員們只能戀戀不舍的離開了。
馮秀敏又讓宋書意去叫田經(jīng)理。
做完這些才看向李燕:“你讓我說啥好呢,你長得挺好看,又有售貨員的工作,還是中專生畢業(yè)。”
“大好的前程不要,非出幺蛾子?!?
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李燕的內(nèi)心,她捂著臉嗚嗚哭起來。
徐麗猶嫌不解恨:“活該,你干出這種事,最該游街的就是你!”
馮秀敏嘖了一聲:“你也走,光長個大高個有嘛用。”
徐麗撇撇嘴,也走了。
儲藏柜前就只剩下馮秀敏和李燕。
宋書意的動作很快,跟著田經(jīng)理來的還有一塊來看熱鬧的方愛君。
一路上田經(jīng)理已經(jīng)從宋書意嘴中得知了事情經(jīng)過。
她先是罵了李燕不知輕重,又訓(xùn)斥了馮秀敏管教不力。
作為組長的職責(zé)就是管好手底下的人,馮秀敏挨罵不冤,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,攤上了李燕這樣的組員。
二樓鬧得動靜太大,再加上當(dāng)時的顧客幫著“宣傳”。
整個百貨大樓,甚至外頭都有人知道大樓內(nèi)部出了個小偷。
賣東西的地方出了個偷東西的,以后誰還敢來買東西?
這件事就算是田經(jīng)理想從輕處理都不行了。
李燕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、有編制的售貨員,既不能開除又不能不處理。
田經(jīng)理思來想去,干脆專門開個專門打掃廁所的衛(wèi)生部,把李燕調(diào)走了。
就算李燕真的偷東西了,在衛(wèi)生部能偷啥,總不能偷屎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