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池之前沒適應(yīng)新身體的時候,總是沒有身為病人的自覺,秦建沒少操心。
以至于每每對上弟弟嚴肅的臉,她就下意識心虛。
但她本人又很喜歡逗弟弟玩,故意苦著臉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在秦建最得意的時候,又不經(jīng)意間說出:“哎呀,這件事我好像給哥哥說過了。”
把人惹急眼了又好聲好氣地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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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建宇,沅沅走了嗎?”幾個和秦建宇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在小賣鋪門口探頭探腦。
“走了走了,讓我塞了把糖糊弄走了?!鼻亟ㄓ钜贿呎f著,一邊朝后院走去:“進城找建去了?!?
“這小姑奶奶可算走了,”幾個人瞬間放松下來。
懶懶散散地走進小賣鋪,貨架上的東西抓起來就吃。
甚至還有一個膽子大的把手伸向了麥乳精,正好被秦建宇看見,從后頭踹了一腳。
“滾一邊兒去,吃點兒糖塊得了,別把麥乳精的罐子摸臟了?!鼻亟ㄓ顝某閷侠锬贸鲆粔K小布愛惜地擦擦其實并不存在的灰。
一罐麥乳精四十多,他還沒傻到那個份兒上。
“行了行了,柱子你也是,專挑貴的拿。”秦英雄,也就是最先進屋的小伙子充當(dāng)和事佬:“桌子都布置好了,抓緊過來吧?!?
柱子冷哼一聲,先行進了后院。
秦建宇從貨架上抓了幾把小零食,緊隨其后。
“來來來,上次建宇贏了十幾塊,,今天全讓他吐出來?!鼻赜⑿蹞u著骰盅,眼神暗示其他幾人。
這一切,秦建宇毫無所覺。
這次進城,秦月池不光看了弟弟,還去供銷社交定金進了一批貨。
真是奇怪,最近的生意也不怎么樣,貨品消耗倒是和從前沒什么區(qū)別,回去得翻翻賬本。
路過百貨大樓,秦月池也走進去看了看。
明碼標價,販賤賣貴。
一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襯衫就要二十塊起步。
偏偏買的人絡(luò)繹不絕,連還價的人都沒有。
秦月池暗下決心,總有一天她會在百貨大樓留下自己的名字!
“不玩了!不玩了!”秦建宇怒氣沖沖地站起來。
秦英雄眼中閃過一絲嘲弄,面上卻故作關(guān)心,“建宇你這是干什么,不就是輸了幾把,再贏回來就是了?!?
“我兜里一毛錢都沒有,還玩?zhèn)€屁!”秦建宇冷哼。
“你這才輸了多少,這可是我們當(dāng)初輸了大幾百塊才學(xué)會的手藝。”柱子得意洋洋。
“就是啊,這都是哥們讓著你的。”
“要不然你今天褲衩子都得輸給我。”
其他兩個人也跟著附和。
“閉嘴!”秦英雄厲聲喝斥。
柱子后知后覺捂住嘴,“對不起英雄,我忘了不能說?!?
“贏了我這么多錢,你們果然有詐?!鼻亟ㄓ盍ⅠR上套:“都是兄弟,有什么不能說的?”
林英雄嘆了一口氣,“建宇,我們也是為了你好,沅沅現(xiàn)在管你管得那么緊,要是知道你跟我們玩兒這個,肯定會去告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