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主任的提議給了宋書意靈感,下班時晚走幾分鐘,出去的時候已經(jīng)沒什么人了。
季聽正在跟門衛(wèi)大爺交涉,打算進去找人。
“干嘛呢?”宋書意湊過去。
季聽見到人才松了一口氣,順手接過她的挎包,“今天怎么出來晚了?”
宋書意給季聽說了宣講會的事。
“那是好事啊,大雜院人多,要不要在院子里練練?”季聽提議,走到自行車旁,摘下了掛在車把上的油紙包,“春花新炸的油炸糕,豆沙餡的,還熱乎著呢?!?
聞,宋書意接過,連帶著油紙包外頭都暖暖的,“好呀,人多了還能練練我的膽兒。”
掀開油紙包,油脂的香氣撲面而來,宋書意迫不及待咬了一口,甜甜的豆沙餡還冒著熱氣,燙了她的舌頭。
“燙著了?”季聽緊張道:“快吐出來?!闭f著就用手去接。
小姑娘一邊“斯哈”一邊在嘴里“翻炒”,就是不肯吐出來,反倒咽了下去,“真好吃?!?
季聽哭笑不得:“傻囡囡?!?
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,吹得槐樹葉沙沙響,
季聽邊騎邊聽宋書意講著今天的見聞,還主動開口提了幾句唐錦云的事。
他說亓信中已經(jīng)回到京北好幾天了,臨走之前在大雜院隔壁給唐錦云租了一間小院,現(xiàn)在亓樂和沈知行也搬過來了,又說唐錦云的狀態(tài)一天比一天好,每天都來串門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和小咪子混熟了。
宋書意沒想到自己只是幾天沒去大雜院,就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,但她還是為季聽感到高興。
大雜院里,宋老二是第二個知道宋書意要參加省里宣講會的人,他咋咋呼呼地在院子里組織人,甚至連陪著春花炒菜的小麥苗都不放過。
“宋老二,喊什么呢?”亓樂踩著凳子在墻上探頭:“吃飯了?”
“你不是剛吃完油炸糕嗎,還餓啊?”宋老二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,他故意顯擺:“我囡囡寶要參加省里的宣講會去,那些大領(lǐng)導都要在臺下聽她講話,我們這兒正在組織彩排呢?!?
他春風得意的樣子,甚至比宋書意還要高興。
亓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,沒等她說什么,宋老二就問:“反正一會兒你也得過來吃飯,要不現(xiàn)在就來吧,給囡囡寶當個觀眾?!?
“等著?!必翗芬宦牐纱嗬涞乇南铝说首?,把邊上扶著的沈知行嚇了一大跳:“慢點兒小月亮?!?
亓樂拉著唐錦云推門而入,身后緊跟著的就是沈知行,比起唐錦云,亓樂在大雜院那叫一個如魚得水。
一進院子她就自來熟的找地方坐,嘴上還催促著:“人齊了沒,齊了就快開始吧?!?
盛情難卻,加上宋書意也想看看自己到底還剩幾分本事,清了清嗓子就上了。
“你脫稿?”亓樂挑眉:“不是說今天才寫好的稿子嗎,這就記住了?”
通常這么快就能脫稿的,稿子內(nèi)容都是假大空的虛話,不用聽完就知道沒什么參考價值,難道宋書意也是這樣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