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明亮看透了周興航的外強(qiáng)中干,表面上驅(qū)趕自己,實際上早就信了自己的話。
他嘆了口氣:“哎,興航,我真替你感到不值。這事實都擺在眼前了,你還要提趙明宗遮掩?!?
見羅明亮說得信誓旦旦,周興航反倒不自信了,“宗哥剛才真說我壞話了?都說什么了?”
羅明亮嗤笑一聲,故意添油加醋道:“豈止是剛才,我上次去趙明宗宿舍,親眼看到他跟季聽有說有笑的?!?
“趙明宗還一個勁地夸季聽有本事,說之前跟他作對是自己糊涂。對了,提到你的時候,他就說什么你整天只會惹事,根本幫不上他的忙,早就想跟你劃清界限了?!?
“什么?!”周興航猛地站起身,臉色漲得通紅,手里的煙狠狠扔在地上,用腳碾了碾,“這個趙明宗,我真是瞎了眼才跟著他。都怪季聽,要不是他半道殺出來,宗哥也不會變成這樣!”
羅明亮見他怒火中燒,連忙趁熱打鐵:“就是啊,季聽就是個狐假虎威的東西,靠著亓首長的關(guān)系上位,還拉攏趙明宗?!?
“就憑他這壓根不把你放在眼里的樣,咱們也得想辦法給他個教訓(xùn),讓他在人前出丑,也好出出這口惡氣?!?
周興航本就對季聽不滿,被羅明亮這么一挑撥,怒火徹底被點(diǎn)燃,
他咬著牙道:“好,我倒要讓宗哥看看,誰才是更有用的人?!?
“你說,怎么辦,我都聽你的?!?
羅明亮勾唇,眼中閃過不屑。
果然是個蠢人,輕輕一吊就上鉤了。
兩人湊在一起,低聲密謀了許久,最終敲定了主意。
季聽負(fù)責(zé)這星期的槍支收發(fā),等他去倉庫還槍的時候,周興航就借機(jī)順走幾顆子彈,再在登記冊上做手腳,謊稱歸還子彈的數(shù)量短缺。
物資歸還失誤,尤其是槍支彈藥這種敏感物資,絕對能讓季聽吃個大處分!
“子彈……這能行嗎?”周興航雖然憤怒,但聽到涉及彈藥,心里還是有點(diǎn)發(fā)怵。
“怕什么?”羅明亮不以為意,“又不是實彈,都是訓(xùn)練用的空包彈,性質(zhì)沒那么嚴(yán)重。”
“但對季聽這個管理員就不一樣了,紀(jì)律就是紀(jì)律,要是他因為這個在部隊留下污點(diǎn),你看趙明宗還會不會跟一個有污點(diǎn)的人走得那么近。”
“對,趙家最看重這個了,這個一定能行。”周興航被說動了,想讓季聽吃癟的那股邪火又壓過了畏懼。
交代完事情,羅明亮拍了拍周興航的肩膀,假惺惺地鼓勵道:“這事辦得干凈點(diǎn),等季聽受了處分,趙明宗遲早會看清誰才是真心跟他做事的人,到時候你在他身邊的分量只會更重?!?
周興航被羅明亮的話徹底激起了好勝心和對季聽的忮忌。
他梗著脖子,眼睛發(fā)紅:“你說得對,宗哥就是被季聽那點(diǎn)假把式糊弄了,我得讓他看清楚,誰才是真有能耐、跟他一條心的兄弟!”
他攥緊了拳頭,腦海里已經(jīng)浮現(xiàn)出季聽被領(lǐng)導(dǎo)訓(xùn)斥甚至記過處分的狼狽模樣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羅明亮看著他這副急功近利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,眼底的輕蔑卻絲毫未減。
“這就對了,咱們得讓季聽知道,京北不是他那山旮旯,咱們也不是好惹的?!?
他轉(zhuǎn)身離開時,特意叮囑道:“記住,下手要快,別在槍庫逗留太久,登記冊改完就趕緊歸位,千萬別留下痕跡。”
“率裁矗葉級!敝芐撕講荒頭車乃k擲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