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(nèi)的景象瞬間映入眾人眼簾——二十多名各門派的弟子被黑色的鎖鏈綁在殿中的石柱上,鎖鏈上還纏繞著邪煞,不斷吸食著弟子們的靈力,弟子們的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已經(jīng)開始渙散。而夜無殤則站在殿中央的高臺上,手里拿著一根漆黑的骨杖,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,珠子里隱約有無數(shù)冤魂在掙扎。
“你們果然來了?!币篃o殤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,他的眼睛已經(jīng)變成了純黑色,看不到一絲眼白,“我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二十年!當年你們四大門派聯(lián)手封印邪主,殺了我的師父,今日,我就要用你們弟子的靈力,喚醒邪主大人,讓你們所有人都陪葬!”
說罷,夜無殤猛地舉起骨杖,頂端的暗紅色珠子驟然亮起,一道黑色的光柱從珠子中射出,朝著最近的一名碧水門弟子射去。那名弟子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身體瞬間干癟下去,一道白色的靈力被光柱吸走,融入了暗紅色珠子中。
“住手!”蘇沐雪怒喝一聲,手中凝聚出一道水箭,朝著夜無殤射去。
但夜無殤早有防備,他揮手召出一道邪煞屏障,水箭射在屏障上,瞬間被腐蝕成了水汽?!巴砹?!”夜無殤狂笑著,骨杖再次舉起,“這顆‘噬魂珠’已經(jīng)吸收了十名弟子的靈力,再吸收五名,就能打開邪主殿的封印,到時候,邪主大人就會蘇醒,整個天下都將是我們幽影教的!”
林風眼神一凜,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殿中央的地面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陣法,陣法的四個角分別對應著四靈的圖案,但圖案上卻布滿了黑色的邪符——顯然,夜無殤不僅想用弟子的靈力喚醒邪主,還想污染四靈脈的靈力,讓邪主獲得更強大的力量。
“沐雪,你去解開弟子們的鎖鏈,清玄道長,你和長老們一起布下結(jié)界,防止邪煞擴散!”林風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夜無殤沖去,朱雀劍帶著熊熊烈火,直取夜無殤手中的骨杖,“夜無殤,你的對手是我!”
夜無殤冷笑一聲,揮舞著骨杖迎了上來:“林風,你以為你能贏我?今日,我就讓你看看,邪主大人的力量有多強大!”
骨杖與朱雀劍相撞,發(fā)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林風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邪力從骨杖上傳來,順著劍身蔓延到他的手臂,讓他的氣血翻涌。但他沒有退縮,反而將涅盤之火催至極致,火焰順著劍身蔓延到骨杖上,試圖燒毀骨杖上的邪煞。
夜無殤顯然沒想到林風的涅盤之火如此霸道,骨杖上的邪煞被火焰灼燒,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: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?我還有后手!”
說罷,夜無殤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鮮血噴在骨杖上。骨杖頂端的噬魂珠驟然爆發(fā)出刺眼的紅光,殿外的黑霧突然瘋狂涌入殿內(nèi),在殿中凝聚成十多只巨大的邪煞,朝著蘇沐雪和清玄道長等人撲去。
“小心!”清玄道長立刻揮動桃木劍,召出一道金色的結(jié)界,將蘇沐雪和弟子們護在其中。但邪煞的數(shù)量太多,結(jié)界很快就被撞得搖搖欲墜。
林風看到這一幕,心中焦急萬分。他知道,不能再和夜無殤拖延下去,必須盡快解決他。于是,他突然收起朱雀劍,雙手結(jié)印,將體內(nèi)所有的火屬性靈力全部注入涅盤之火中:“朱雀焚天!”
隨著他的喝聲,頭頂?shù)闹烊柑撚霸俅伪q,翅膀一扇,無數(shù)火羽朝著夜無殤射去。夜無殤臉色大變,急忙揮動骨杖召出邪煞屏障,但火羽帶著至陽之力,瞬間穿透了屏障,落在夜無殤的身上。
“??!”夜無殤發(fā)出一聲慘叫,身上的衣袍瞬間被火焰點燃,噬魂珠也從骨杖上脫落,掉在地上。
林風抓住這個機會,縱身一躍,一腳將夜無殤踹倒在地,朱雀劍抵在他的脖頸上:“說!邪主的封印在哪里?你還有什么陰謀?”
夜無殤躺在地上,臉上卻依舊帶著瘋狂的笑容:“哈哈哈……林風,你贏不了的……邪主大人的封印……就在這殿后的密室里……再過一個時辰,就是陰氣最盛的時候,就算沒有我,幽影教的人也會喚醒他……你們……都要死……”
就在這時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白靈帶著四靈山的弟子們趕來了:“林風師兄!玄火真人讓我們來支援,同時……他發(fā)現(xiàn)青云宗有兩名長老不見了,懷疑是內(nèi)奸,已經(jīng)去追查了!”
林風心中一沉——內(nèi)奸還在,而且很可能已經(jīng)去幫幽影教喚醒邪主了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夜無殤,又看了一眼被解救下來、但依舊虛弱的弟子們,深吸一口氣:“清玄道長,麻煩你帶著弟子們回四靈山療傷;沐雪,你和我去殿后密室,阻止幽影教喚醒邪主;白靈,你帶著剩下的人守在這里,看好夜無殤,別讓他跑了?!?
“好!”蘇沐雪和白靈同時點頭。
林風收起朱雀劍,拉起蘇沐雪的手,朝著殿后的密室跑去。夜無殤的笑聲還在身后回蕩,帶著無盡的瘋狂與怨毒,而密室的方向,已經(jīng)隱約傳來了黑色的邪氣波動——顯然,幽影教的人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。
夜色依舊濃重,邪主殿的危機還未解除,而真正的決戰(zhàn)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