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的空間遠比想象中遼闊,頂部是漆黑的穹頂,無數(shù)顆噬魂珠鑲嵌在穹頂上,如同猙獰的鬼眼,散發(fā)著幽綠的光芒。祭壇位于密室中央,高約三丈,由黑色的巖石堆砌而成,每一塊巖石上都刻滿了邪符,邪符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,順著巖石的縫隙流淌,在祭壇底部匯成一灘小小的血池。
四名幽影教祭司穿著黑色的長袍,臉上戴著猙獰的鬼面具,手中拿著青銅法杖,正在圍著祭壇逆時針行走,口中吟唱著晦澀的咒語。隨著咒語聲響起,祭壇上的四靈邪陣不斷亮起,黑色的邪氣從陣眼處涌出,纏繞在被綁的弟子身上,將他們的靈力一點點抽走,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光絲,融入中央的黑色光柱中。
“林風(fēng)!你們終于來了!”為首的祭司停下腳步,摘下鬼面具,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——正是幽影教的大祭司,當(dāng)年參與封印邪主的幽影教殘余勢力首領(lǐng),“可惜,太晚了。邪主大人的虛影已經(jīng)凝聚,再過半個時辰,他就能借助這些弟子的靈力,突破封印,降臨世間!”
林風(fēng)沒有說話,手中的朱雀劍已經(jīng)帶著熊熊烈火,朝著大祭司刺去。他知道,現(xiàn)在多說無益,只有盡快打斷儀式,才能阻止邪主虛影的凝聚。大祭司冷笑一聲,揮動青銅法杖,一道黑色的邪鞭從杖尖飛出,朝著林風(fēng)的劍身纏去。邪鞭上布滿了倒刺,散發(fā)著濃郁的邪氣,一旦被纏住,靈力就會被迅速吞噬。
蘇沐雪見狀,立刻揮動水云杖,一道“水龍纏絲”朝著邪鞭飛去,藍色的水絲與黑色的邪鞭在空中糾纏在一起,相互侵蝕。白靈則帶著青云宗的弟子,朝著另外三名祭司沖去,她手中的金系靈力凝聚成一把長劍,朝著最近的一名祭司刺去,劍光凌厲,瞬間逼得那名祭司連連后退。
“不知死活的小家伙!”大祭司怒喝一聲,猛地將青銅法杖插入祭壇,“邪陣,獻祭!”隨著他的喝聲,祭壇上的四靈邪陣突然爆發(fā)出刺眼的黑光,被綁的弟子們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靈力被抽走的速度瞬間加快,白色的光絲變得更加粗壯,黑色光柱中的邪主虛影也愈發(fā)清晰——那是一個高達十丈的黑色身影,沒有具體的面容,只有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,周身纏繞著無數(shù)冤魂的虛影,散發(fā)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“小心!邪主虛影要攻擊了!”蘇沐雪大聲提醒,她能感覺到黑色光柱中蘊含的恐怖力量,那是遠超他們所有人的邪力。話音剛落,邪主虛影突然抬起右手,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從光柱中拍出,朝著林風(fēng)等人所在的方向壓來。黑色手掌所過之處,空氣都仿佛被凝固,噬魂珠散發(fā)的幽綠光芒瞬間熄滅。
林風(fēng)臉色驟變,他立刻將涅盤之火催至極致,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,同時喊道:“沐雪,用水系靈力加固屏障!白靈,帶著弟子們退到祭壇邊緣!”蘇沐雪點頭,水云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,一道深藍色的水幕覆蓋在火焰屏障上,形成一道水火雙屬性的防護盾。白靈則迅速帶著弟子們后退,同時用金系靈力在他們周身凝聚出防護罩,防止被余波波及。
“轟!”
黑色手掌拍在防護盾上,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林風(fēng)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屏障上傳來,手臂瞬間發(fā)麻,朱雀劍險些脫手。蘇沐雪也不好受,水云杖的杖尖微微彎曲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防護盾上的火焰和水幕不斷波動,像是隨時都會破碎。
“哈哈哈!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擋住邪主大人的攻擊?”大祭司狂笑著,再次揮動青銅法杖,“邪陣,再獻祭!”祭壇上的弟子們又是一聲慘叫,靈力被抽走的速度更快,黑色光柱中的邪主虛影也更加凝實,它再次抬起左手,又一道黑色手掌拍向防護盾。
“撐不住了!”蘇沐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水系靈力已經(jīng)消耗了大半,水幕開始變得稀薄。林風(fēng)也感覺到體內(nèi)的火屬性靈力在快速流失,涅盤之火的光芒越來越暗。就在這時,通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清玄道長和清虛道長帶著十多名各門派的長老趕來了!
“林風(fēng),我們來幫你!”清玄道長手持桃木劍,劍身上刻滿了金色的符文,“大家一起催動靈力,加固防護盾!”十多名長老立刻分散開來,將各自的靈力注入防護盾中——朱雀宗長老的火屬性靈力讓火焰屏障重新變得熾烈,碧水門長老的水系靈力讓水幕恢復(fù)了厚度,青云宗長老的金系靈力則在防護盾外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,清虛道長的木系靈力則不斷修復(fù)著眾人消耗的靈力。
防護盾瞬間變得堅不可摧,黑色手掌拍在上面,只能激起一道道漣漪,再也無法造成威脅。邪主虛影發(fā)出一聲憤怒的咆哮,黑色光柱開始劇烈波動,像是在積蓄更強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