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見棺材不掉淚?!蹦蠗d冷哼一聲,眼中寒光更盛。
“既然我今日找到你,就不會是無的放矢。證據(jù)?我有的是!只不過現(xiàn)在,是在給你一個開口自救的機會?!?
南梔手腕微動,將那根高溫的烙鐵再次狠狠的壓在郭行身上。
“看來剛才的滋味,還沒讓你清醒!”
說完這句話,南梔走向廚房,進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個小罐子。
打開罐子,南梔拿出鹽灑在郭行的傷口上,聲音還溫柔的說著。
“別怕!消消毒,就不疼”
郭行眼中爆發(fā)出極致的恐懼,強烈的求生欲壓倒了一切,他瘋狂地點頭,喉嚨里的嗚咽變成了急切的“嗯嗯”聲。
“承認就好,但這才剛開始?!?
南梔隨手將烙鐵往旁邊炭盆里一丟。接著,她猛地伸出雙手,抓住郭行的左臂,用力一掰。
“咔嚓――!”
郭行手臂直接骨折。
“寫!”南梔將從房間里翻出來的紙筆粗暴地扔到他的右手邊。
“如何傳遞情報?和你的上線如何接頭?時間、地點、方式、暗號。一個字也不許錯漏!”
“敢有半句假話,或者寫得不清不楚……”
南梔的目光緩緩下移,最終定格在郭行雙腿之間,嘴角勾起笑容。
“你的第三條腿就別想要了!聽明白了嗎?”
郭行渾身再次猛地一哆嗦,狼狽地抓起筆,筆尖在粗糙的紙上劃出顫抖的痕跡。
“郭行,代號灰鼠,情報放在城西廢棄磚窯,第七排最上面左數(shù)第七塊松動的縫隙里,三天接一次頭,如果有情報傳遞,就在門口左側擺上兩塊石頭,上線,沒見過真容,求你放過我!”
看完供詞,南梔眼中并未完全釋疑。鋤奸行動失敗僅僅一個小隊員,就能造成如此迅速的泄露?
北平站里肯定還有大魚!
“記住今天的教訓。背叛,是要付出血的代價?!蹦蠗d直接拿出匕首一刀致命。
叮!恭喜宿主成功擊殺潛伏內(nèi)奸(代號:灰鼠),獲得生存點:10點。
南梔將郭行的尸體收入空間,快速清理掉自己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,確認無誤后,翻墻離去。
南梔先是在胡同里繞了幾圈,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,將郭行的臉劃爛,看不清面容后,丟在那里,這才回到自己租的房子。
奔波一天的南梔躺在床上開始觀看掌柜的監(jiān)控畫面。
南梔走后,掌柜又忙碌了近一個多小時,指揮著小楊核對賬目,安排其他伙計搬運麻袋。
然后他自己時不時的低頭看一眼手上腕表,又過了一會,對小楊揚聲道。
“小楊啊,鋪子你看著點。有個老友約喝茶談點事,我去去就回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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