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切換到張維民裝飾浮夸的家中臥室。
張維民鼾聲如雷,直接挺的睡到日上三竿,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(jīng)指向十點(diǎn)半。他猛的坐起身,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齜牙咧嘴。
但更讓他渾身發(fā)冷的是昨夜在中央飯店門口的失態(tài)――他竟敢因為一個女人對葉明輝口出狂!
“壞了!壞了壞了!”他拍著額頭,冷汗瞬間浸透了絲綢睡衣。
“葉明輝在金陵背景深厚,我昨晚喝多得罪了他,日后保不齊就給我穿小鞋!”
張維民想到這里,就立刻安排自己的秘書將自己珍藏的幾件古董送到葉明輝家里。而自己也急忙的前往警察局。
張維民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,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(jié)奏。
“怎么還不回來...”他第三次掏出懷表,時針已經(jīng)指向十二點(diǎn)半。程閆那小子辦事一向利索,今天卻耽擱了這么久。
張維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表鏈,那是去年從一個古董商那里"收繳"來的瑞士貨。
就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――
“進(jìn)來!”張維民急忙喊道。
程閆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幾分輕松。
張維民的心跳這才緩下來,但手心已經(jīng)沁出一層薄汗。
“局長,事情辦妥了?!背涕Z壓低聲音,眼角余光掃向虛掩的門外。
“葉局長收下了那對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瓶?!?
張維民長舒一口氣,整個人癱進(jìn)真皮座椅里,椅子發(fā)出不堪重負(fù)的吱呀聲。
“你做得不錯?!睆埦S民拉開抽屜,取出一卷用紅紙包著的銀元扔給程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