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過小六子提供的資料,趙振邦的妻子是警察廳廳長的女兒,名門貴女,卻看上了正直的窮小子,要不是靠著他老丈人的身份,趙振邦也不當不上這個副局長。
唯一的女兒喜歡吃這家的小蛋糕,所以他妻子每周一都會帶女兒來楓露咖啡館買小蛋糕。
南梔來咖啡館前,特意讓小六子安排幾個人過來買小蛋糕。
為的就是讓趙太太主動與自己搭話。
如今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南梔也就離開了咖啡館。
南梔在街上七繞八繞,最后在胡同角落切換成沈之珩的樣子,這才找輛黃包車回到特務處。
沈之珩穿過走廊,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隊長,您回來了?!毙×訌耐忾g辦公室站起身,手里捧著一疊文件。
沈之珩脫下風衣掛在衣帽架上,隨口問道:“三位副局長今天有什么動靜?”
小六子跟進來,壓低聲音匯報:“并沒有發(fā)現什么異常!”
“你去給我調查一下葛鴻和他的那個姑爺黃易的情況,還有他們背后的靠山。”
沈之珩停頓了一下,加重語氣,“小心點!別被察覺到。”
小六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“黃易?好耳熟!我想起來了!”
“他不就是之前和張副局長一起販賣緊俏貨的嗎?”
小六子的話瞬間提醒了沈之珩,看來這個張維民敢和黃易一起販賣走私,也是靠著盧本偉的人脈。
“有人接近陳默嗎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小六子搖頭。
“繼續(xù)仔細盯著!”沈之珩轉過身,眼神銳利。
“是,隊長”小六子點頭哈腰,正準備退出。
“等等?!鄙蛑裢蝗唤凶∷?
“你隨我去審訊室看一下陳默?!?
小六子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是,隊長?!?
兩人穿過陰暗的走廊,走到了關押陳默的那間審訊室。
陳默被鐵鏈鎖在墻邊的木椅上,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染血的布條,裸露的皮膚上布滿鞭痕和烙鐵的印記。
他低垂著頭,凌亂的頭發(fā)遮住了面容,看起來奄奄一息。
沈之珩在門口停頓了一秒,目光銳利的掃向整個房間。
這是他們精心設計的偽裝――表面上看陳默已經遭受了嚴刑拷打,實際上這些傷痕都是偽造的,為的是讓潛伏的日諜相信陳默確實在被審訊。
墻角堆放的幾塊饅頭引起了沈之珩的注意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沈之珩蹲下身,用兩根手指夾起一塊饅頭。
小六子立刻湊上前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:“隊長,陳默受了傷,吃這些沒營養(yǎng)的東西不利于恢復?!?
“我...我就偷偷給他帶了幾個肉包子。這些審訊室配給的饅頭,就先堆在這兒了。”
沈之珩沒有抬頭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倒是好心!”
小六子搓了搓手,并沒有接話。
沈之珩開始掰饅頭。在掰第三個饅頭的時候,他的動作頓住了――饅頭芯里藏著一張卷得極細的紙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