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葉局長只是意外相識罷了?!蹦蠗d看向盧靜怡說道,語氣中依舊是平淡無波。
“意外相識?南小姐,這年頭攀高枝的人多了去了,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被葉局長看得上。”盧靜怡這話毫不客氣。
盧墨看到葉明輝的臉色低沉難看,立刻厲聲呵斥道:“靜怡!快向南小姐道歉,平日里的禮儀都學(xué)到哪里去了?”
盧靜怡還想說些什么,但是看到自己大哥那張發(fā)怒的臉,又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。
盧墨面色溫和的看向南梔,“南小姐,不好意思,我替家妹道歉,她一向行無狀。都是被家里寵壞了,您多多包涵?!?
盧墨表面上訓(xùn)斥盧靜怡,實則語中都是維護。
“沒事!不必在意!”南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盧墨為了緩和氣氛,就換了另外一個話題。“前些日子,我收藏了一架德國產(chǎn)的貝希鋼琴,音色極美,不如帶大家一同觀賞?!?
“好?。∏靶┤兆游揖拖肟?,你還藏著掖著不讓我看。今天可是能大飽眼福了。”另外一個男人立刻笑著接話。
一行人就簇擁著盧墨前往大廳側(cè)翼的琴房走去。
只留下臉色難看的盧靜怡站在原地,她身邊一個同伴低聲勸慰著。
剛進入琴房,就看到一座三架鋼琴靜靜的矗立在中央。
“果然是名不虛傳!”先前說話的那個男人立刻發(fā)出驚嘆,圍著鋼琴開始打量起來。
盧墨臉上帶著微笑,看向南梔說道:“不知盧某和眾人是否有幸聽南小姐演奏一曲?!?
“當然可以!只是我的左臂骨折受傷,怕只能彈一些簡單的曲子?!蹦蠗d指了指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臂,無奈的說道。
南梔側(cè)身坐下,深吸一口氣,用右手輕輕的按下琴鍵。
彈琴的南梔好像自帶光芒,不經(jīng)意的吸引眾人的視線。
站在角落里的盧靜怡,看到葉明輝專注欣賞的目光,眼神里閃過一絲惡毒。
一曲終了,眾人才從曲子中醒了過來。
南梔借口去趟盥洗室,就在琴房門口找了一個保姆(李媽)帶路,路過長廊拐角處,南梔不經(jīng)意的問了一句。
“大廳很寬敞,布局也很精巧,但……似乎沒有看到其他起居的房間?”
李媽心思單純,看到客人詢問,就主動熱情的回復(fù):“是?。⌒〗愫醚哿?,老爺和太太們住在二樓,少爺小姐們住在三樓”
李媽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指了指對應(yīng)的房間。
南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,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房間,實則在記住路線。
兩人就在交談中到達了盥洗室,李媽轉(zhuǎn)身離去,南梔推門走了進去。
就在南梔打算等兩分鐘在行動時,突然聽到‘咔嚓’的聲音,盥洗室內(nèi)的燈光瞬間熄滅,南梔試探性的拉住把手,發(fā)現(xiàn)房門已經(jīng)被反鎖。
背后之人顯然是想把自己困在這里,畢竟大戶人家的盥洗室隔音做的都比較好。
南梔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驚慌的表情,反而勾唇一笑,剛好給自己一個不在場證明。
又等了兩分鐘,南梔將背包中的唯一的‘隱身符’取出來,貼在自己身上。又從空間中取出道具開鎖,這才偷偷的溜出盥洗室,她順著樓梯向二少爺房間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