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過錢,接過收據(jù),程閆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報社?!?
櫻花計劃?看來這個應(yīng)該就是這個日諜小組的最終目的了。
只是這個‘杏花’藏的實在是太深了!情報通知竟然是通過報紙,根本難以追尋。
今天已經(jīng)是四月的最后一天了,下個月就是五月,五月到底有什么大事?
南梔越想越頭疼…
思考了一會后,南梔決定還是回一趟特務(wù)處,面見戴老板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特務(wù)處。
戴老板辦公室。
“咚!咚!咚!”沈之珩輕聲的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!”
正在處理文件的戴老板,聽到敲門聲,順著聲音抬頭望去。
“處座!”沈之珩走到戴老板辦公桌面前,尊敬的行了一個禮。
“是之珩啊,坐!”戴老板面帶笑容的看向沈之珩,指了指沙發(fā),示意讓他坐下。
“手臂怎么樣了?”戴老板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關(guān)心。
“已經(jīng)好多了,多謝處座關(guān)心?!?
“今日前來面見處座,是來匯報關(guān)于櫻花小組的問題。”
“哦?有進展了?”戴老板眼中精光一閃,隨即目光如炬的盯著沈之珩。
“是!前些日子我讓手下的一個人,在宴會上冒充日諜,并且引發(fā)了一場槍戰(zhàn),之后………”
沈之珩將如何利用陳默釣出隱藏在特務(wù)處的孫奎,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。
“啪!”戴老板聽完果然大怒,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。
“這個鼴鼠竟然藏在我眼皮子底下!”
“還有呢?”
“通過孫奎提供的信息,卑職親自去調(diào)查,最后確定‘梨花’就是警察局副局長張維民的秘書――程閆。”
“有證據(jù)嗎?”戴老板語氣急促的詢問。
“有!而且卑職還找到了他隱藏的電臺和密碼本。”
“好!干的好??!”戴老板目光灼灼的盯著沈之珩,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“卑職害怕驚動‘杏花’,所以暫時沒有抓捕程閆,只是派人在醫(yī)院里盯著。”
“而且……卑職還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沈之珩特意停頓了一下,面色猶豫的看向戴老板。
“有話直說!”戴老板沉聲道。
“是!張維民和葛鴻在倒賣煙土和軍需用品,而且…那些軍需用品是賣給日本人?!?
“葛鴻背后的靠山是城防司令部副參謀長盧本偉次子――盧景,這是卑職發(fā)現(xiàn)程閆和他來往的書信?!?
沈之珩從懷中掏出幾封書信,雙手呈遞給戴老板。
戴老板伸手接過,越往下看,他的臉色就越難看。
“哼!都是黨國的蛀蟲!”戴老板直接將書信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。
書信中明確的寫著,程閆和盧景在背后操控,利用葛鴻和張維民販賣物資倒賣給日本人。
其實南梔一開始的想法是想拉盧本偉下水,但是她清楚的知道,僅僅是這點販賣物資的事情,如果找不到任何他向日本人販賣情報的證據(jù),上面的人都會輕拿輕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