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十多分鐘。
就在南梔等的不耐煩的時候,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琥珀西餐廳的門口,齊祥從車內(nèi)走了出來,他依舊穿著下午的那套西服。
其他四名乞丐還未來得及反應(yīng)的時候,南梔直接沖了過去,她一個撲倒,右手直接拽住了齊祥的西裝褲腳。
齊祥正想抬腳上階梯的時候,右腳被猛的一拽,直接讓他往后踉蹌了幾步。
他低頭看向拽著自己褲子的小乞丐,臉色瞬間有點難看。
“松手!”齊祥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怒氣。
南梔聞,松了手,只是繼續(xù)保持趴著的動作。
齊祥在看到褲子右下角那塊烏黑的油污時,心情更不好了。
但是又掃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乞丐,他還是從懷中掏出了幾枚銀元,丟在地上,轉(zhuǎn)身上了臺階。
南梔從地上抓起銀元,也沒有停留,大步跑遠了。
其余四個乞丐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南梔乞討的一系列動作,沒想到竟然還成功了。
南梔不知道跑了多遠,找了一個封閉角落,察覺四周沒人經(jīng)過后,這才從空間中取出一盆水來,把臉和手都洗干凈。
她切換成沈之珩的樣子,又換了一套衣服,這才離開了角落。
他走到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,叫了一輛黃包車,報了沈家老宅的地址。
不多時,就到達了沈家老宅,沈之珩下車付了車費,便走到門旁按響門鈴。
管家老馬從房間出來,抬頭望去是沈之珩站在門口,立馬急匆匆的去開門。
“哎呦!這么晚了,我都以為少爺不回來了,早早的就上了鎖?!?
“嗯!處里有點急事,就有些晚了?!鄙蛑裾Z氣平淡的解釋了一句。
“少爺,可曾用過飯?”
“還未!這時倒感覺有些餓了。”沈之珩搖了搖頭,面上帶著幾絲疲憊。
“我這就給你安排飯菜?!崩像R重新鎖上大門后,就大步往廚房方向走去。
沈之珩徑直走上樓,放了洗澡水,泡了一會,這才換上睡衣,走下樓。
老馬已經(jīng)將飯菜端上了餐桌,沈之珩剛坐下準(zhǔn)備吃飯。
穿著睡衣的沈父沈母就走下了樓,坐到餐桌的另外一邊。
沈母滿是心疼的看向沈之珩:“怎么日日都這么忙?處里難道就只有你一人嗎??”
“媽!我沒事,我天天待在辦公室,出去追蹤調(diào)查的活都是讓底下人干的?!鄙蛑裱氏伦炖锏氖澄?,急忙安撫道。
沈母還想說些什么,就被沈父打斷?!笆鐙梗@個是之珩的工作,你得支持他?!?
沈母不滿的小聲說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心疼之珩?!?
等沈之珩感到微飽后,這才抬頭看向沈父,“父親,這段時間盡量和汪部長少接觸?!?
“哦?”沈父臉色瞬間變得認真。
“他目前被牽扯到日諜案子里,現(xiàn)在還是懷疑對象之一?!?
“嗯,那今日…?”沈父想到中午和汪陌吃飯的事情,立刻表情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
“沒事!他為了他弟弟請父親吃頓飯,很正常,他應(yīng)該是和戴老板達成了什么交易?!?
“否則戴老板明知他是懷疑對象,但還是同意把他弟弟收到了特務(wù)處?!?
“就算日后發(fā)現(xiàn)了他有問題,還有戴老板頂著呢?!鄙蛑衿届o的分析目前的狀況。
“我今日說這些,就是擔(dān)心父親和他見面次數(shù)多了,容易被懷疑是…”
“嗯!我知道了!”沈父微微頷首。
父子二人也就不再討論這個話題,而是換了一個輕松的話題,餐廳內(nèi)傳來此起彼伏的交談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