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年前,我受傷在滬城醫(yī)院養(yǎng)傷,突然有一天收到一張照片,那是我們父母的合照。他們綁架了我的父母,如果我不和他們合作,他們就會直接下手……”
蘇臨川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,應該是回想到了兩年前的事情。
“為了父母的安全,我只能和他們合作?!?
“他們?yōu)榱俗屛覟樗麄冏鍪拢诖似陂g傳過四五次父母的照片和手寫信?!?
沈之珩眼底滑過一絲疑惑,他曾經(jīng)看過蘇臨川的背景資料,蘇臨川的父母明明現(xiàn)在就在金陵。
除非在金陵的父母是其他人假扮的?
“你的意思是說,金陵的父母是他們假扮的?”
“不是!金陵的是我的養(yǎng)父母,被他們控制的是我的親生父母,目前在東北………”蘇臨川從頭到尾的敘述一遍。
“你的上線聯(lián)系過你幾次?”
“只有這一次?!?
“兩年前,你去日本是去做什么?”沈之珩突然想起‘梨花’的話,他和杏花一起從日本坐船來到了中國。
“沒有!我從沒去過日本?!碧K臨川搖了搖頭回答道。
聞,沈之珩的心猛地一沉。
難道是梨花說謊了?
還是說和梨花一起來到中國的那個人不是杏花?
“你會不會說日語?”沈之珩又拋出來一個問題。
“不會!”
這下子,沈之珩更加確定了,當初和梨花同行的日諜,另有其人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,信和照片在哪里?”
“在…在書房,書柜下面的…的…的…”蘇臨川身體開始劇烈掙扎,大腦在抗拒吐出關(guān)鍵詞。
沈之珩知道,這是吐真符的使用時間到了,蘇臨川即將清醒。
他隨即撿起地上的破布,重新塞到蘇臨川的嘴里。
沈之珩不再停留,大步走出了正堂。
院子門口有三個人守著,阿力,小六子,還有已經(jīng)換了一套衣服的阿飛。
“你們兩個就在這里好好守著,給我把人看死了!”沈之珩看向阿飛和阿力。
“是!隊長!”
沈之珩從懷中掏出幾張法幣扔給二人,這才將目光轉(zhuǎn)向小六子。
“小六子,你回處里通知三組,讓他們派幾個人去醫(yī)院盯著蘇太太?!?
沈之珩交代完后,就徑直走向巷口。
司機小吳正靠在車邊抽煙,眼神卻看似隨意的掃向周圍??吹缴蛑褡哌^來,他立刻熄滅手中的煙,動作麻利的打開后車門。
“隊長!”小吳的聲音不高,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尊敬。
“嗯!去蘇臨川家里!”沈之珩微微頷首,彎腰坐進車里。
當初沈之珩之所以選擇讓小吳給自己當司機,其實主要是有兩個原因,其一是他的性格,謹慎不愛說話。第二是他的手藝,他的父親以前可是有名的大盜,所以小吳從小耳濡目染,對于偷盜這門技術(shù)可是爐火純青。
不多時,車子就拐進一片相對安靜的住宅區(qū),小吳把車子停在街角一處不引人注意的地方。
“隊長!到了!”小吳看向后座閉眼的沈之珩,小聲的說道。
“嗯!你進去之后,先找到蘇臨川的書房,東西在書柜下面,切勿打草驚蛇?!鄙蛑癖犻_眼,銳利的目光看向小吳。
小吳會意的點點頭,動作迅速的下了車。
蘇臨川的養(yǎng)父母住在金陵老家,他目前居住的地方,并沒有幾個人,一個保姆,一個女仆還有一個管家。
如今保姆和女仆都在醫(yī)院,家里只剩下一位老管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