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公共電話亭后,南梔并未回酒店,而是步行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樓。
正值飯點,酒樓大廳內(nèi)人聲鼎沸,南梔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伙計殷勤的走了過來,遞上酒店的菜單。
南梔隨意點了三個小菜,便打發(fā)了伙計。
她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街道,實則是確認(rèn)周圍是否有人跟蹤。
不多時,伙計就端著飯菜走了過來,南梔執(zhí)起筷子,動作優(yōu)雅的吃著面前的飯菜,但…她此時的心思卻不在食物上。
她的大腦還在不停的思考幕后日諜到底是誰?
如果是陸豐,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。
如果不是陸豐,那自己又該如何釣出背后操控者。
一個個問題在她腦中飛速盤旋,分析各種可能性。
用餐完畢后,南梔招來伙計結(jié)賬,留下小費,這才離開酒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等沈之珩再次回到特務(wù)處時,時間已經(jīng)來到了下午一點。
他并沒有返回自己的辦公室,而是徑直走向?qū)徲嵤曳较颉?
沈之珩推開審訊室的門,沉重的聲音瞬間驚動里面的三人。
小六子往外看去,看到沈之珩的身影,急忙迎了過來,恭敬的喊了句:“隊長!”
魁梧大漢拿鞭子的右手停頓了一下,然后繼續(xù)行刑。
“怎么樣了?”沈之珩看了一眼被綁在中間的男人,對身邊的小六子詢問道。
“剛開始行刑!嘴硬的狠!什么都不說。”
“嗯!”沈之珩揮了揮手,示意大漢停止行刑。
大漢立刻停下動作,退到一旁,恭敬的垂手而立。
沈之珩踱步走到陸豐面前,彎腰俯身,視線掠過他那張因受刑而變得蒼白的臉,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他的手背上。
手背上面有幾道深紫色的瘀痕,指印的形狀依稀可辨,這樣的力度,絕非女性能留下的痕跡。
沈之珩心中頓時放松了不少,看來殺害侯的兇手應(yīng)該就是面前的陸豐。
沈之珩站起身,看著垂著頭的陸豐說道:“你手上的痕跡應(yīng)該不是你出去找姑娘挖的吧?”
“看著更像是你殺害侯時,被對方掙扎不小心挖傷的!”沈之珩特意停頓了一下。
陸豐的身體猛的一顫,但是他并沒有任何辯解。
“為什么殺他?”
“是為了微型炸彈嗎?”
“要炸彈到底是為了做什么?”
沈之珩接連提出了三個問題,陸豐只是一聲不吭。
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右手,捏住陸豐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。
一張因忍痛而變得扭曲的臉暴露在燈光下。
陸豐只是看了一眼沈之珩,隨即緊閉雙眼。
“你可以不說話!”
“我有時間陪你耗著!”
“策劃這么久的行動,如果缺失了微型炸彈,那這場行動很有可能就失敗了吧?!鄙蛑竦穆曇糁谐錆M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