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伸手抓起桌面上的聽筒,“喂?”
“隊(duì)長!是我!”耳邊傳來小六子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“問出來什么關(guān)鍵信息了嗎?”
“周媽說………”
“目前最可疑的是傅家女仆阿香?!毙×訌念^到尾敘述了一遍。
“嗯!看好周媽,等待我的指令,二十分鐘后再打過來?!鄙蛑裾f完這句話后,就立刻掛斷了電話。
傅硯聲是外交部首席翻譯官,那可是能夠見到老頭子的人,自己肯定不能因?yàn)橐痪鋺岩伤嫌腥照櫍椭苯尤ニ鸭摇?
看來自己還是得再去一趟戴老板辦公室,得到他的授令才可以。
想到此處,沈之珩不再停留,直接大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………………
而此時(shí)待在辦公室的戴老板對于沈之珩的再次到來,有些驚訝,“之珩,還有事?”
“處座!卑職需要一份搜查令!”沈之珩站在辦公桌前,身體挺的筆直,聲音沉穩(wěn)的說道。
“哦?搜查令?目標(biāo)是誰?”戴老板放下手中的茶杯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傅硯聲!”
“嗯?你之前不是上報(bào)說并未查出什么問題嗎?”
“是!但…目前死去的日諜‘火柴’,與傅硯聲有些牽連?!?
“仔細(xì)說清楚!”戴老板的眼神驟然一凝。
“是!每次傅家派人去首飾店,首飾店老板――‘火柴’都會短暫關(guān)門,離開店鋪?!?
“今日中午,傅家保姆去了一趟首飾店,然后…………”
“而且卑職還在‘火柴’身上發(fā)現(xiàn)了紙條,他應(yīng)該是特意返回地下室,想要向上級發(fā)送電報(bào),傳遞信息?!?
戴老板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接見會就放在明日,如今翻譯官卻和日諜有所牽連。
他拉開抽屜,取出一份空白的特種搜查令表格,拿起鋼筆,一邊快速填寫原因,一邊沉聲吩咐道:“之珩,今晚搜查的時(shí)候注意點(diǎn)!”
“如果傅硯聲和日諜案子無關(guān),那你今日的暴力搜查就會得罪他,他可是能夠直接面見老頭子的……”
“是!卑職明白!”沈之珩瞬間明白戴老板的未盡之語。
戴老板簽上名字,蓋上官印,然后將搜查令推給沈之珩。
“去吧!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,第一時(shí)間向我報(bào)告!”
沈之珩接過搜查令,沒有多做停留,直接轉(zhuǎn)身,快步離開辦公室。
戴老板看著沈之珩的背影消失在門后,眼神變得愈發(fā)幽深難測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天色早已黑透。
在路燈的照耀下,一群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無聲的矗立在傅宅門口,換回裝扮的小六子走上前,用力按響了門鈴。
沒過多久,一個(gè)披著外袍的老管家匆匆趕了過來,在看清門外的陣仗時(shí),眼底滑過一抹驚恐。
“諸位先生,這么晚過來,是為了……?”管家語氣恭敬的問道。
沈之珩上前一步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特務(wù)處執(zhí)行公務(wù)!”
然后從懷中掏出那張搜查令,展示在管家面前,“這是搜查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