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之珩在門口等待的時候,汪升和陳默押著吳鐘走進了審訊室。
二人看到站立在走廊的沈之珩,連忙小跑過來,恭敬的喊了一句:“隊長!”
“嗯!托爾斯那邊怎么說?”沈之珩看著狼狽的吳鐘,詢問道。
“他并沒有說話!只是示意我們把他帶走……”汪升匯報道。
“我們走的時候…他臉色很難看!”陳默在旁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把他拖到那個房間?!鄙蛑裎⑽㈩h首,用手指了指斜對面的那間審訊室。
“是!”二人連忙應(yīng)道,將吳鐘駕起來,拖到房間,又用麻繩將之捆綁在鐵椅上。
沈之珩看到二人出來的身影,這才邁開腳步,走向關(guān)押吳鐘的房間。
沈之珩直接走到吳鐘面前,將布團從他口中拿出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說吧,為什么會被日本人收買?”
吳鐘身體猛的一顫,眼里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,但是他緊閉嘴唇,一聲不吭。
“你負責(zé)管理托爾斯的生意,應(yīng)該不存在缺錢的問題。而且在其他人面前,你大管家的身份也比較尊貴?!?
“我實在是想不明白,你竟然為了日本人背叛托爾斯?!鄙蛑竦恼Z氣中充滿著疑惑。
吳鐘只是低垂著頭,對于沈之珩拋出來的問題,默不作聲。
沈之珩沒有催促,耐心的等待著,他的目光掃向吳鐘顫抖的手指,耳邊聽著吳鐘紊亂的呼吸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某種可能,試探性的開口:“還是說你并非心甘情愿,而是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上?”
吳鐘猛的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又迅速低下了頭。
沈之珩心中頓時了然,看來是自己猜對了,吳鐘的叛變很可能就是被迫。
他趁熱打鐵,聲音溫和的勸服道。
“如果你真的是被脅迫的,我勸你最好想清楚,日本人什么德行,你應(yīng)該清楚,你與他們合作簡直是與虎謀皮?!?
“他們利用完你后,還能替你保守秘密嗎?怕是第一個解決的就是你,那個時候你和你要保護的人或者保護的事都會………”
“不妨考慮一下,和我們合作,大家都是同胞,這點信任值總得有吧?”
吳鐘眼底的掙扎之色更加明顯,嘴唇哆嗦著,似乎有什么話已經(jīng)到達了嘴邊,但是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,眼里閃過一絲恐慌,那些未盡之語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一晚上接連審訊三個人,要不然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要不然就只知道哭,要不然就保持沉默。
這種時間緊迫的壓力,讓沈之珩心中的那股煩躁徹底爆發(fā)出來。
他最后的耐心也耗盡了!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沈之珩冷哼一聲,聲音冷硬的吐出幾個字。
他不再看吳鐘,猛的轉(zhuǎn)身,走向門口,一把拉開門,對著陳默和汪升吩咐道:“給他上刑!”
“幫他好好回憶,那個把柄是什么?到底是誰聯(lián)系的他?”
“是!隊長!”二人沉聲應(yīng)道,沒有任何猶豫,邁步就朝著吳鐘走去。
沈之珩則是走出房間,不再看里面動刑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