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抬著他,先返回衛(wèi)生間!”沈之珩低聲吩咐完,便彎腰進(jìn)入了密道。
那兩名警衛(wèi)小心翼翼的將昏迷中的托爾斯從那狹窄的密道中轉(zhuǎn)移出來,安置在衛(wèi)生間相對干凈的空地上。
其中一名警衛(wèi)打開水龍頭,將手中的毛巾淋濕后,給托爾斯擦拭著額頭。
“托爾斯先生,醒醒!”沈之珩則是在一旁用英語呼喚著托爾斯。
沒過一會兒,托爾斯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聲,他緩緩睜開雙眼,眼底滑過一絲迷茫。
昏迷前被突襲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,托爾斯臉上露出一抹驚恐的表情,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退。
沈之珩看到托爾斯這副神情,立刻關(guān)心道:“托爾斯先生,您沒事吧?”
聽到沈之珩的聲音,托爾斯瞬間從過去的記憶中驚醒,順著聲音源頭望去,視線逐漸聚焦在面前的沈之珩身上。
他記得這張臉,是那位在委員長身邊示警的年輕軍官。
意識到自己獲救了,托爾斯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起來,他長舒一口氣,感嘆道:“還好是你們……”
“您感覺怎么樣了?還記得是誰將你綁走的嗎?”
托爾斯搖了搖頭,心有余悸的回憶道:“不知道,我剛進(jìn)入隔間,就有人從后面捂住我的鼻子和嘴,我掙扎了幾下,就暈迷了過去?!?
“我沒看到過他的臉,這簡直是太可怕了…”
“真的是太抱歉了,托爾斯先生,竟然讓你遭遇如此危險的綁架。”
“請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全力抓住那名日諜!”
沈之珩先是向托爾斯表達(dá)歉意,接著話音一轉(zhuǎn),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委員長非常擔(dān)心您的安危,如此正在焦急等待著,我們先離開這里,不知您現(xiàn)在可否移動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!”托爾斯虛弱的點了點。
在兩個警衛(wèi)的攙扶下,托爾斯離開了衛(wèi)生間,在穿過走廊時,他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廳。
“哦!我的上帝!這群日寇簡直太瘋狂了!”托爾斯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聲音中還帶著顫抖。
“委員長夫婦怎么樣了?”他扭頭看向沈之珩,沉聲詢問道。
“因為炸彈發(fā)現(xiàn)的及時,所以他們并未受傷…目前正在偏廳等您。”沈之珩快速解釋道。
就在兩人的交談中,一行人到達(dá)了偏廳。
偏廳內(nèi)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。
隨著門被推開,委員長看到托爾斯一行人的身影時,一直緊繃的臉色終于緩和了幾分,他立刻站起身,上前迎接。
“托爾斯先生,萬分抱歉!竟讓您在別苑內(nèi)遭受如此劫難,蔣某實在是慚愧?!蔽瘑T長的聲音中帶著誠摯的歉意。
“委員長閣下重了,是那些日寇太過狡猾,感謝您的部下及時救了我!”托爾斯連忙擺手,聲音虛弱的說道。
其中一名警衛(wèi)搬來一張紅木椅子放在他身后,托爾斯在警衛(wèi)的攙扶中緩緩坐下。
他伸手接過警衛(wèi)端來的茶杯,喝了一大口熱茶,這才緩過勁來。
“我的隨從翻譯丁先生呢?他怎么樣了?”托爾斯突然想起和自己一起進(jìn)入衛(wèi)生間的丁翰,他望向沈之珩,急切的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