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進口中的男人有什么特征?”
“阿進并未見到他的樣貌,不過他用槍打傷了那個男人的大腿,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診所,黑市去排查了?!毙×友杆倩卮鸬?。
沈之珩點了點頭,目光贊賞的看了小六子一眼:“嗯!安排的很好!”
小六子聞,一邊撓頭,一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緊接著,他的音量壓的更低了:“隊長,徐婉音是懷疑阿進的那種身份,這才幫了他,如果她繼續(xù)這樣子下去,肯定會給你惹麻煩…”
沈之珩眼神深邃,沉默片刻后才開口:“嗯,我知道了,對外就說是我追查日諜時,不小心中計受傷,我不希望在別人嘴里提到徐婉音的名字?!?
“是!隊長!我明白!我這就去安排!”小六子心領(lǐng)神會,立刻回答道。
“嗯!”沈之珩點了點頭,不再多。
看著小六子離開的身影,沈之珩這才緩緩閉上眼。
沒多久,他就聽到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,沈之珩睜開眼,果然是去而復(fù)返的沈父。
方才離開時,沈之珩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沈父瞬間領(lǐng)會。
他在醫(yī)院門口將妻子送上車后,以生意上的急事為借口,再次返回了病房。
沈父走到病床邊,看著兒子清明的眼神,嘆了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:“你這臭小子,這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,需要為父去辦?”
沈之珩嘴里勾起一抹微笑,沉聲道:“確實是有事需要父親幫忙處理一下,那就是關(guān)于徐婉音的事?!?
沈父眼底滑過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今早看到自家兒子對徐氏夫婦疏離的態(tài)度,他就猜到會有此談話。
“說吧!”沈父拉起一把椅子,在沈之珩身邊坐下。
“第一次她參加游行,我以為她是年輕熱血,看不清形勢,盲目跟風…”
“可是這次,她竟然明目張膽的去救助一個不知身份的陌生人,她以為對方是紅,實際上卻是處里被策反的日諜!”沈之珩說到這里,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聽到“日諜”兩個字,沈父的眼皮跳了跳,怪不得自家兒子這么生氣。
“金陵城是什么地方?各方勢力盤根錯節(jié),因為我特務(wù)處的身份,已經(jīng)有很多雙眼睛時刻盯著我,想要找到我的錯處,我不想因為她一人,拖我們整個沈家下水。”
“而且她那樣天真且沖動的性格,在這個復(fù)雜的形勢下,只會害死所有人!”沈之珩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沈父靜靜的聽著,他知道兒子說的話句句在理。
“愛國救國,我并不反對!”
“只是她現(xiàn)在的性格,并不合適!”
“或許等她年長幾歲,想清楚自己該做什么的時候,再考慮這些也不遲,但…現(xiàn)在她并不適合留在金陵?!鄙蛑衩嫔珡娜莸难a充了幾句。
沈父心領(lǐng)神會,接口道:“你的意思是想把她送出國?”
沈之珩點點頭:“對,剛好趁這次機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