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看了兩眼,就將目光轉(zhuǎn)移到別處,實(shí)在是葉明輝送她的那只手鐲成色比這只還要好。
掌柜看到南梔的神色,知道她對這個不感興趣,不過他并沒有氣餒,而是打開第二個木盒。
“或者你可以看看這一套,點(diǎn)翠燒藍(lán)耳墜和項鏈,這用的可是傳承的老手藝!”
南梔聽著掌柜滔滔不絕的介紹,臉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:“也包起來!”
“這幾件……”掌柜還想向南梔推薦其它首飾。
“不用了!就這些!都包起來吧!”南梔連忙打斷他的話,其他的首飾她并未看上眼。
“好嘞!我這就用最好的盒子給您包起來!”掌柜的話被南梔打斷,但是他并未露出不滿之色,而是面帶殷勤的說道。
一旁的伙計連忙上前,動作麻利將幾件首飾包裝起來,南梔付了錢,接過首飾袋,這才走出店鋪。
不知走了多久,穿著高跟鞋的腳底有些酸軟,她打算叫一輛黃包車返回酒店。
南梔目光掃向街面,對面茶館附近剛好停了一輛黃包車,車夫此時正坐在踏板上休息。
南梔抬起手,朝那個方向示意了一下,那個車夫只是抬頭瞥了一眼她,并未過來。
她以為車夫并未理解她的意思,不由得向前幾步,走到車夫面前,詢問道:“師傅,金陵大酒店現(xiàn)在走不走?”
車夫拍了拍自己的腿,聲音沙啞道:“對不住啊小姐,俺的腿腳不太得勁,剛拉完一趟,得歇歇?!?
南梔心頭一愣,腿腳不便?可她剛才明明看到這人的坐姿完全不像是極度疲憊的樣子。
她心中起疑,但是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勸服道:“酒樓距離并不遠(yuǎn),價格好商量,麻煩您一趟了!”
南梔借機(jī)仔細(xì)的打量著車夫,他穿著普通的短褂看起來和街邊的車夫沒什么區(qū)別,只是他抬手擦汗的瞬間,她還是注意到了他虎口的繭子。
南梔瞳孔猛的一縮,那個繭子不像是經(jīng)常干粗活留下的,反而有點(diǎn)像槍繭。
一個車夫,怎么會有如此標(biāo)準(zhǔn)的槍繭?
這個人是在偽裝?只是他偽裝車夫的目的是為了什么?難道是他附近的這家茶樓?
南梔立刻裝作放棄打車的樣子,臉上露出一副失望和些許不耐煩的富家小姐形象。
她轉(zhuǎn)身似乎在尋找其他車夫,實(shí)則目光掃向周圍,畢竟這樣子的監(jiān)視點(diǎn),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人。
在南梔目光掃向第二遍的時候,她的視線在煙攤攤主的臉上停頓了幾秒,隨即立刻轉(zhuǎn)移。
雖然攤主的做了一些面部偽裝,南梔還是認(rèn)出了他,她可以肯定這個人是黨務(wù)調(diào)查處的人。
之前沈之珩還在情報科的時候,他手下幾個人和黨務(wù)調(diào)查處的幾人起了爭執(zhí),所以他對那幾個人記憶格外深。
他們密切監(jiān)視著這家茶樓,他們的目標(biāo)是誰?是紅還是日諜?
南梔知道這個位置,自己不能久留,否則他們一定會懷疑自己。
恰好這個時候一個車夫拉著空包走了過來,南梔順勢坐車離開了原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