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在還剩最后三分鐘的時候,南梔結束了縫合傷口。
她并未取出老者口中的棉布,而是從空間中取出紙筆寫了一句話。
〖這里很安全,但是院子周圍有警察,請勿發(fā)出聲音――無名〗
南梔從空間中取出一些易消化的糕點和一壺清水,放在老者觸手可及的地方,又留了一些藥。
做完這一切后,她的身影才逐漸消失在空氣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仁濟醫(yī)院。
沈之珩看似悠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報紙,實則目光并未落在那些黑字上。
因為這短暫的幾秒內(nèi),他在接收傀儡傳輸?shù)挠洃洝?
沈之珩揉了揉太陽穴,什么時候才能改掉只要傳輸記憶就會疼痛的毛病啊。
不過想到傀儡的記憶,沈之珩眼底充滿了驚駭和詫異,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,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紅黨內(nèi)部一定是出現(xiàn)了奸細!
否則根本無法解釋,黨務調(diào)查處的人怎么那么精準的掌握住老者的接頭時間地點?能夠提前在那里埋伏?
他的大腦飛快的運轉(zhuǎn),問題很大可能出現(xiàn)在今日的那名中年商人身上。
要么那名中年商人早已經(jīng)叛變,故意設下了這個陷阱。
要么就是他早已經(jīng)被出賣,已經(jīng)暴露在黨務調(diào)查處的視線中,他們并沒有動他,就是為了釣他身后的大魚。
無論是哪種情況,后果都很嚴重!
想到那名中年商人背后跟著的年輕男人,沈之珩眼底滑過一抹厲色,這件事確實很棘手!
如果中年商人已經(jīng)叛變,那他一定會吐出老者的全部信息。
如果他并未叛變,那這邊動手抓捕老者的時候,那邊同時也會抓捕中年商人,誰知道他會不會受住刑罰,把老者吐出來。
黨務調(diào)查處錯失了這條大魚,接下來肯定會封鎖全城,大力搜索。
無論如何,自己都要確保老者的安全!
想到此處,沈之珩立刻有了決斷,他喊來門口守著的汪升。
“隊長!您有什么吩咐?”
沈之珩目光看向汪升,聲音有些虛弱道:“昨天我遇襲的那處院子,目前情況怎么樣?處理干凈了嗎?”
汪升迅速回答:“已經(jīng)處理安靜了,尸體也已經(jīng)帶回處里,如今那處院子已經(jīng)被封鎖,而且還派一名警察在那里守著!”
沈之珩點點頭,這個“封鎖”的狀態(tài)是老者最好的保護色。
他沉吟片刻,語氣嚴肅的交代著:“很好!不過我有些不放心,我擔心那名老漢的其他同伙還會再次返回那處院子里?!?
“你立刻去安排一下,讓負責看守的警察加強警戒,不僅僅是白天,晚上也要嚴格看守?!?
“嗯…一個警察實在是太過單薄,多安排幾個警察守著,一旦有人接近院子,立刻拿下!”
“是!隊長!我這就去安排!”汪升領命立刻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哎!等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