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茶樓與自己下線“白鷺”成功接頭,可…就在他原路返回的時候,隱約覺得身后有道視線,他猛的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跟蹤了,于是他立刻加快速度,想要沖出小巷。
混混覺察到他的意圖,直接動手開槍,然后用迷藥迷暈自己,再往后他就昏迷了過去……
老方心中暗嘆,由于接頭地點距離自己暫時居住的旅館并不遠,再加上隨身攜帶槍支的危險性很大,所以這次接頭,他才沒有帶槍,卻沒想到出現(xiàn)了這種意外…
他抬頭掃了一眼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吃食和藥品,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,只是救了自己的這個“無名”到底是誰?
是黨內藏在金陵的不知名同志?
還是說…這只是白黨故意設置下的陷阱?
亦或者是第三方勢力?
無論是第一種還是第三種可能,他能恰好把自己從白黨手中救了出來,又能把自己安全轉移到如此隱蔽的地方,都無疑證明了他強大的能力。
只是想到第二種可能,老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白黨是想利用恩情,降低自己的警惕,從而通過自己釣出很大的魚?
三種可能在他腦中飛快閃過,根據(jù)現(xiàn)在的情況,他根本無法判斷到底是哪種可能,除非等救助自己的這個人再次出現(xiàn)!
老方緩慢的撐起身子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水早已經(jīng)涼透,他不敢多喝,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,緩解一下干澀的喉嚨。
喝完水,他再次躺下,只是另外一個疑惑充斥在他心頭。
為什么自己剛和“白鷺”接頭,就遭遇了如此精準的襲擊?
是“白鷺”一早就暴露?白黨的人暗自跟蹤他,順手摸魚查到了自己?
如果真的是這樣,“白鷺”此時恐怕也是兇多吉少。
還是另外一個他不愿深想的的可能――那就“白鷺”早已經(jīng)叛變,今日的接頭是白黨精心設置的圈套。
在他各種思考的時候,再次陷入沉睡。
…………
特務處
小六子正在整理需要沈之珩親筆簽字的重要文件,準備去仁濟醫(yī)院帶給他。
就在這個時候,兩名手下快步走了進來,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短褂,面色緊張的年輕男人,
其中一名手下走到小六子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六哥!我們按你的吩咐已經(jīng)排查了昨天布棉胡同附近所有出入的人群,這個車夫說他傍晚在胡同附近拉了一個比較可疑的客人?!?
小六子聞,眼神一亮,立刻對那名年輕車夫問道:“仔細說說!時間!地點!那個人的樣子!越詳細越好,說的好有賞!”
車夫聽到有獎賞,緊張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一些:“長官,昨天大概天要黑的時候,俺經(jīng)過胡同入口處不到幾十步的距離,突然有一個男人叫住了俺?!?
“俺就拉車走了過去,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衫,戴著帽子,還圍著圍巾,捂的特別嚴實!”
“他上車的時候,俺還好心的扶了他一把,他說他這是老毛病犯了,渾身喘不過氣,俺一聽,就立刻去問他去哪一個醫(yī)院,俺拉他過去…”
“但是!他說他這個病不需要去大醫(yī)院,而且尋常醫(yī)生治不了,讓俺把他拉到竹山路那邊就行了,他說那邊有他一個相熟的老郎中…”
傍晚?竹山路?小六子心跳加速,這個時間點倒與老漢口中神秘人離開的時間相吻合。
“那他有什么特征?臉型?聲音?或者其他小細節(jié)?”小六子立刻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