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周圍無人后,這才借助墻角和一些殘破的凸起物,動作麻利的翻過了后墻,落入了相鄰的荒廢院子中。
南梔屏氣凝神,傾聽隔壁院子門口的動靜,兩名巡警不知在低聲交談些什么,只能聽到他們的笑聲。
趁他們沒有觀察后院,南梔迅速翻墻而過,成功落地后,她立刻蹲下身,貓著腰走到堂屋門口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的房門。
緊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進入了偏房,南梔挪開地下室的暗門,從空間中取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布包,這才沿著樓梯緩緩走入地下室。
在暗門打開的那一瞬間,老方就警惕的睜開眼,大腦飛快運轉:是救助自己的那個人回來了?還是…白黨的人找上門了?
目前他身受重傷,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,如果是敵人,那他簡直是任人宰割。
老方迅速下了決定,他立刻緊閉雙眼,調整呼吸,假裝仍然在昏迷中。
不過此時他全身緊繃,耳朵豎起來捕捉空氣中任何細微的動靜。
南梔踏入最后一節(jié)樓梯后,目光快速的掃向周圍環(huán)境――水壺的位置被好像是被移動過,旁邊的水杯里還殘留一些水。
老者應該中途醒過一次,他還補充了水分。
南梔的視線落在躺地鋪上的老者身上。雖然此時他雙眼緊閉,但是他那只放在身側的右手卻攥的很緊。
裝暈迷裝得還挺像!南梔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,不過她并未戳穿他。
她故意搞出一點動靜,將手中的布包放在老者身邊,接著將煤油燈點燃。
南梔走到老者身邊,小心翼翼的解開昨日匆忙包扎的傷口,縫合處有些紅腫,她松了一口氣,還好沒感染。
緊接著南梔取藥粉小心翼翼的給傷口重新上藥,其實藥粉刺激新鮮傷口時,肯定會很痛,但是老者硬是一聲不吭。
南梔心中不由得贊嘆,果真是個硬漢子,如果是自己早就忍不住發(fā)聲了,想到此處,她手底下的動作也快了幾分。
她迅速給老者換好藥,重新包扎妥當,然后她吹滅了煤油燈,準備離開地下室。
可是就在南梔邁向第一層樓梯時,老方忍不住開了口:“等等!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南梔的腳步頓住,她緩緩轉過身,看著已經(jīng)睜開眼的老方,語氣調侃道:“不裝睡了?”
老方被她這句話一嗆,下意識地想咳嗽,但是想到這個環(huán)境,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蒼白的臉色瞬間被憋紅。
南梔向前走了兩步,從布包中取出行軍壺,就著之前的茶杯,往里面倒一點熱水,這才遞給老方。
老方確實渴得厲害,就順手接過茶杯,喝了幾口水,溫熱的水滑過干澀的喉嚨,帶來幾分舒緩。
他明顯注意到這水還有些熱,應該是面前的這個人剛剛帶過來的。
南梔又從布包中取出一個油紙包,遞給老方:“先吃點東西吧,吃飽了再聊!”
老方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南梔,還是伸手接過包子,半夜他就吃了一塊糕點,此時確實也有些餓了。
南梔就在一旁看著老方慢條斯理的吃著包子,她順勢又給他倒了一杯水。
老方吃了兩個包子后,這才看向面前安靜的男人,聲音還有些虛弱:“這下可以告訴我,你的身份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