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日本名字叫做宮本介良,代號“財鼠”,主要任務(wù)是在金陵收集資金?!?
“百樂門來往的大多數(shù)都是有錢的富商,我主要負責(zé)物色目標(biāo),然后派下線去跟蹤,找機會動手…”
小六子心中暗嘆,這群日本人真是奸詐,搞錢都搞到國都了。
“為什么這些人不報警?”小六子心中疑惑,自己并未聽說金陵富商盜竊一事。
“我們選中的目標(biāo)大多數(shù)都是那些走私或者不義之財,即使我們偷了,他們也不敢大肆聲張。”
“而且每次我們只取十分之一,他們往往過了很久才發(fā)現(xiàn)錢財不對勁,再加上我們偷的錢影響不了他們的大動脈,那些富商就只能忍氣吞聲…”
小六子心中恍然,原來如此,隨即立刻追問:“這些錢財如何處理?”
“每過一段時間,上線會過來??!”
“多長時間一次?上線是誰?平日里怎么聯(lián)系?”
梁孝虛弱的搖了搖頭:“之前都是一個月一次,現(xiàn)在變成了一個月兩次?!?
“他的代號叫“老貓”,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,而且他每次都是固定時間來取貨,從不多話?!?
小六子突然想起地下室那些尚未運走的黃金,立刻追問道:“下次接頭是什么時候?”
“五天后,在城西桂花巷最后一個院子,我們把東西搬到地下室后,就立刻離開,不能停留?!?
小六子的視線落在他腹部的傷口上,厲聲問道:“你的傷是怎么回事?”
“前幾日行動的時候被人察覺,然后就中了一槍…”
“為什么這么急?頻繁作案?”
梁孝眼神閃爍了一下,遲疑了一會,才開口說道:“上線要求加快速度,說急需資金,具體原因我并不知道…”
“你受傷去的那處院子,里面的兩個人和你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他抬頭瞥了一眼小六子,見小六子眼神轉(zhuǎn)冷,立刻回答道:“其中一名是我的下線,他負責(zé)跟蹤,另外一名是他發(fā)展的外圍成員。”
小六子接下來又詢問了幾句,發(fā)現(xiàn)梁孝是一問三不知,也就沒了再審再去的想法。
他走出審訊室,對等候在外面的手下說道:“接下來幾天對桂花巷那邊進行布控,一定要抓住這個所謂的“老貓”!”
“是!六哥!那里面的…?”
“單獨關(guān)押,先留著他一命!五日后釣魚還需要他!”
………………
時間過的很快,短短三天就已經(jīng)過去。
這幾日沈之珩一直躺在病房上養(yǎng)傷,偶爾通過看書來打發(fā)時間。
傀儡每天按時去地下室給老方送水送飯,在南梔的照顧下,老方的傷口開始結(jié)疤。
特務(wù)處這邊依舊大力搜索阿進口中的那個受傷的男人――疑似枯葉小組組長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