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溫飽后,二人就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陷入了沉睡。
次日,清晨,老方率先從夢中醒來,不過他并未立即起身,而是選擇繼續(xù)躺著。
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…
南梔幾乎每天都是準時過來送早飯,但是到現(xiàn)在并未看到她的身影,老方眼底滑過一抹擔憂,難道是出事了?
一旁早就蘇醒的魏銘,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那位先生今日是不來了嗎?難道是因為昨天我們懷疑他,生氣了?”
“應該不是!”老方搖了搖頭,眉頭緊鎖。
不管南梔今日來不來,自己現(xiàn)在都得給魏銘換藥。
老方小心翼翼的挪到醫(yī)療箱旁,從里面取出一個藥瓶,就在這個時候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藏在藥瓶地下的那個小紙條。
[明日有事,不會過來?。?
雖然沒有落款,但是老方一眼就認出了南梔的字跡,他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,還好沒出什么大事。
老方將手中的紙條遞給魏銘:“沒出什么事,只是無名先生有要事要忙…”
接下來老方給魏銘換藥,只是他的動作比南梔粗糙的多,當藥粉碰到傷口時,魏銘疼得直抽氣。
等老方給魏銘換好藥時,魏銘身上的衣服都被汗?jié)裢噶恕?
緊接著老方用同樣的方式給自己換了藥。
他走到飯盒旁,從里面取出昨天的剩餅,放到煤油燈旁,借著煤油燈的溫度給餅加熱。
老方看著食盒中還剩下不少的餅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怪不得昨日南梔買了這么多早飯,他當時還以為是因為多增加了一個魏銘,不清楚他的飯量,特意買了這么多早點,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她自己有事來不了,提前給我們準備好的口糧。
餅很快就被烤熱了,地下室中彌漫著面食的獨特香味。
二人默默的吃著飯,當最后一口飯咽下,老方突然站起身:“我想再上去一趟?。 ?
“太危險了,而且還是白天,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。”魏銘連忙制止。
老方已經(jīng)走到樓梯旁,準備上去:“我就上去看看動靜,很快就回來?!?
“你…”魏銘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。
老方就已經(jīng)走到了暗門處,他依舊是先開縫隙,確認安全后,他這才打開暗門,走進了偏房。
像昨晚一樣,老方還是坐在地上,透過堂屋門的縫隙往外看。
昨天光線不是很好,所以在查看院內(nèi)環(huán)境時,老方看的很模糊。
不過今日光線很足,老方想趁此機會,好好的查看一番。
他目光掃向周圍環(huán)境,心中疑惑增加,南梔每次是如何在巡警的眼皮子底下,拎著食盒走進地下室的?
老方小心翼翼的打開堂屋門,俯身彎腰,腳步輕盈的走進院子。
他的目光就像精準的雷達,四處查看,在看到和隔壁院子相鄰的那處墻壁上輕微的痕跡時,老方瞬間明白了。
南梔每天應該是通過翻后墻進入隔壁院子,然后再次翻墻進入這處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