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我派兩個穩(wěn)妥的伙計,幫您一起在貨艙里看著這幾箱貨,也省得您老一個人來回奔波辛苦?!?
臨時出發(fā)前,金杉就特意交代了周管事,一定要對沈之珩手下的人客客氣氣的,不過也要隨時監(jiān)視他的人。
畢竟在金杉心中,一方面二人日后可能還會有所合作,態(tài)度友好是應該的,另一方面也是擔心沈之珩的人會在路上動手。
南梔微微頷首,感謝道:“那就有勞周管事了!”
在二人的交談間,貨物已全部裝載完畢,此時天色微亮,啟航的時間也到了。
南梔和周管事一同踏上跳板,登上了這艘走私船。
站在船舷邊,看著逐漸遠去的金陵城碼頭,南梔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并不多了。
十分鐘后,貨輪已完全駛入江心,南梔步履蹣跚的走向存放貨物的船艙,門口果然守著四名拿槍的伙計。
看到南梔的身影,領頭的那名伙計示意其他伙計放下槍,開口詢問道:“孟管家,您老來這里,是有什么事嗎?”
南梔捂著胸口,沙啞的咳嗽了兩聲,虛弱的說道:“人老了,暈船暈的厲害,過來看看貨,心里才能踏實…”
南梔一邊說著,一邊靠近幾人,她裝作一副難受想吐的模樣,用左臂遮掩住自己的嘴鼻。
在距離幾人不到一米的距離時,她藏在袖口的右手從空間中取出藥粉,幾不可查的彈了出去。
那四名伙計只覺得一股異香入鼻,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,便軟倒在地,失去了知覺。
這個藥粉是處里醫(yī)療室李醫(yī)生的最新發(fā)明,產(chǎn)量并不多,南梔就偷偷藏了一點,一直沒舍得用。
確定四人徹底暈迷后,南梔迅速從空間中取出準備好的繩索,將四人手腳捆綁起來,并用布團塞住嘴,將之拖入貨艙深處,隨后又從外面關緊了艙門。
解決掉貨艙守衛(wèi)后,南梔并沒有停歇,而是直接走向周管事休息的船艙。
南梔輕輕的敲起了門。
“是誰?”里面?zhèn)鱽碇芄苁戮璧穆曇簟?
南梔咳嗽了兩聲:“咳咳…是我老孟,周管事,我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您,請問您現(xiàn)在方便嗎?”
“方便,我這就給你開門!”聽到南梔的聲音,周管事立刻放下手中的槍,畢竟一個暈船的老頭子能對自己有什么威脅?
就在周管事打開艙門的那一瞬間,南梔猛的用力直接闖了進去,動作迅速的從空間中取出早已經(jīng)浸透迷藥的破布捂住他的嘴,不過短短幾秒,周管事便腦袋一歪,暈了過去。
現(xiàn)在這條船上就只剩下駕駛艙的船長和甲板上負責巡邏的三名守衛(wèi)了。
南梔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,再次裝作一副虛弱暈船的模樣,搖搖晃晃的走向甲板。
“小伙子…我…我…”南梔虛弱的喊著不遠處的那名守衛(wèi)。
聽到聲音的守衛(wèi)順著聲音望去,看到已經(jīng)倒在地上的南梔,連忙上前攙扶道:“孟管家,您怎么樣了?暈船暈的這么嚴重?我扶您去房間休息…”
守衛(wèi)話音未落,南梔直接一掌砍在他的頸側上,守衛(wèi)連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暈厥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