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激動和難以喻的復雜情緒。
老方率先冷靜下來,壓低聲音說道:“按照無名先生的吩咐,我們先去駕駛艙控制船長…”
魏銘低聲回復道:“我會開船,迷暈船長后,我們可以自己掌握航向…”
二人小心翼翼的走出船艙,沿著通道向駕駛艙潛行。
此時駕駛艙的房門虛掩著,背對著門口的船長正雙手沉穩(wěn)的握著舵輪,目光專注的看向前方的江面。
老方對魏銘做了一個手勢,魏銘點頭,身體微微下沉,做好了隨時接替控制的準備。
老方深吸一口氣,然后猛地推開艙門,聽到動靜的船長剛想回頭,就被老方手中的毛巾捂住了嘴,船長臉色瞬間通紅,身體不停的掙扎著。
魏銘則是迅速閃身進入,順勢接住船長的位置,雙手穩(wěn)穩(wěn)的控制舵輪。
老方將暈迷中的船長,拖到那間船艙中,同樣用繩索捆綁起來,順手將那張沾滿迷藥的毛巾塞到他的嘴里…
做完這一切后,老方這才重新返回駕駛艙。
貨船迎著初升的朝陽,緩緩航行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沈之珩剛悄無聲息的翻窗溜回病房,就接收到了傀儡南梔傳來的記憶,確認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后,他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想到那批此刻正隨船遠去的黃金與字畫,沈之珩的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打開,將他拉回到幾個小時前:
天色徹底暗沉下來,沈之珩將房門反鎖后,直接翻窗到達二樓,這間病房并沒有人居住,所以他很輕易的開門走了出去。
此時醫(yī)院走廊空無一人,沈之珩直接溜到后門,從空間中取出一輛黑色轎車,直接開車離開醫(yī)院。
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馮朝位于城東的一處獨棟小洋樓,小六子之前的匯報早已將這處宅邸的格局、守衛(wèi)換崗時間摸得一清二楚。
在距離小洋樓不遠處的陰影里,沈之珩熄了火,他將轎車收入空間,又取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,這才快步走到門口。
側耳傾聽片刻,確認院內沒有巡邏的腳步聲,他這才取出工具打開院門鎖,閃身進入。
按照小六子的情報,這處小洋樓里除了居住的馮父馮母以及馮朝外,還有四五個下人。
沈之珩逐一走進他們的房間,取出迷香將他們迷暈,確定全部陷入沉睡后,他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向二樓書房。
他目標明確,在書桌抽屜里快速翻找,果然在最下面帶鎖的抽屜里找到了馮朝特務處的證件,沈之珩將其收入空間。
正準備離開時,他的目光被墻角處一個嵌入墻壁的保險柜所吸引,沈之珩毫不猶豫,從空間中取出工具,撬開保險箱,里面擺放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字畫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起,手上動作卻毫不遲疑,直接將保險箱里的東西盡數收入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后,他仔細消除了自己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,然后悄然下樓,在看到院內的那輛黑色轎車時,一個想法突然浮現在他心頭。
他找到管家的房間,果然在里面發(fā)現了車鑰匙,于是沈之珩就駕駛著這輛順來的車,從容的駛離了馮朝的小洋樓。
不過他并沒有返回醫(yī)院,而是前往和周管事相約的那個倉庫。
病房里,沈之珩收斂了嘴角的笑意,這批從馮朝手里得到的財富,此時正隨著江水流向更需要它的地方。
沈之珩之所以選擇這個做法,其實主要是有兩個原因,其一,紅黨組織確實缺錢,其二,就是那個偷盜錢財的日諜小組一直毫無線索,自己順走了馮朝的錢財,他肯定忍不了,只要這灘死水被他攪亂,說不定自己能夠渾水摸魚找到線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