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老錢商量著,晚上找個地方,我們哥倆給你慶祝慶祝?”
一旁坐得筆直的錢規(guī)聞,也點了點頭,他語氣平穩(wěn)道:“沈隊長來行動科的時間也不短,一直沒時間一起坐坐,剛好借這次機會聚一聚?!?
“李組長,錢組長,實在太客氣了,要說請客,也應該由我來做東才是!”
“沈隊長,你這話就不對了!”李途立刻打斷了沈之珩的話。
“論年齡,我和老錢虛長你幾歲。論資歷,我們也比你早來幾年。這頓接風宴,于情于理都該我們來做這個東道主。”
錢規(guī)贊同的點點頭:“對!沈隊長,就當做兄長的請弟弟吃頓便飯…”
話已至此,沈之珩也沒有再繼續(xù)推脫:“那就依二位組長所…”
李途放下手中的茶杯,笑道:“好!那就這么定了!晚上六點,攬月樓,雅間我已經(jīng)訂好了。”
又談了幾句閑事,李途和錢規(guī)這才起身告辭,沈之珩親自將二人送到辦公室門口。
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,室內(nèi)重新恢復了寂靜,沈之珩臉上客套的笑容緩緩散去。
他轉身回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后,開始認真處理堆積的文件。
時間悄然流逝,當時鐘指針指向五點半時,辦公室外準時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沈之珩頭也未抬,仍在批閱最后一份文件。
小六子推門而入,恭敬的提醒道:“隊長,時間差不多了,該出發(fā)去酒樓了!”
沈之珩聞,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,回應道:“好!我知道了!”
他利落的將桌子上的文件歸攏整齊,放在最下面的抽屜里鎖上,又整理了一下微皺的中山裝,這才走出辦公室。
開車的依舊是小吳,小六子則是坐在副駕駛,陪同沈之珩一起前往攬月樓。
車子行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,沈之珩突然想起來陳默,他身體微微向前傾,開口詢問:“陳默那邊,情況怎么樣了?魚兒還沒上鉤嗎?”
根據(jù)梁孝的供詞,經(jīng)常進行偷盜行動的那個日諜小組應該是很缺錢,所以沈之珩故意讓陳默扮演從南洋回來的暴發(fā)戶,每日出入賭場、舞廳等高消費場所,出手闊綽,想要引蛇出洞。
小六子轉過頭來回話,無奈的說道:“隊長,大魚還沒見著,倒是有幾個不長眼的小毛賊,不過已經(jīng)被我們處理了。”
“馮朝和金杉那邊最近鬧的沸沸揚揚,各處關卡都嚴了不少,所以我們等待的大魚一直不敢出來吃食?!?
小六子語氣中充滿著調(diào)侃:“不過陳默這小子,這幾天生活過得可滋潤了,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晚上還摟著舞女跳舞…”
沈之珩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,揶揄道:“怎么?羨慕了?下次再有這種行動,我優(yōu)先考慮讓你去!”
小六子連忙搖頭制止道:“別別別!隊長,我就是開玩笑的,我可干不了這種富家公子的活,我只適合盯梢抓人?!?
“我覺得陳默干的就挺好,不需要換人!”小六子默默的又補充了一句。
小六子那副搖頭晃腦的模樣,引得開車的小吳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沈之珩笑了笑,也就不再逗他,語氣緩和道:“行了,知道這段時間,你們很辛苦?!?
“一會兒到了酒樓,我讓伙計在隔壁給你們也開個包間,菜單照著我們的上,今晚你們也好好放松一下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