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河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說道:“這…你都不知道,我們這邊雖然沒什么案子,但是沈隊長那邊案子比較多,如果他人手不夠用的時候,就會從我們這里借調(diào)?!?
“不過我們這兩個組里都是輪流抽調(diào),上次抽調(diào)的是我們一組的,那這次就是三組的人,孫宇他們那一隊人,你認(rèn)識嗎?前幾天剛調(diào)到沈隊長手下。”
羅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連連點頭:“怪不得呢!我說上次來你們一組,感覺冷清了不少,原來是都被沈隊長征用了啊!”
趙大河又續(xù)了一根煙:“可不是嘛!這底下的兄弟們哪個不想去沈隊長那邊?跟著沈隊長干,雖然累是累了點,但是沈隊長對手下可是很大方…”
接下來趙大河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沈之珩是如何抓捕日諜,又如何關(guān)照下屬的事情,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夸贊和敬佩。
羅文一邊點頭應(yīng)和著,一邊心中盤算著:孫宇被調(diào)到沈隊長手下,那監(jiān)視徐麻子的命令很可能就是來自于沈隊長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,羅文又和趙大河閑扯了兩句,隨后便借口有事,轉(zhuǎn)身離開了廁所區(qū)域。
等完全離開了一組地盤后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,沈之珩下的令,那這件事可就麻煩了。
羅文推門而入,反手將門關(guān)緊,快步走到周桐身邊,臉上還帶著難以掩飾的沮喪:“隊長,已經(jīng)打聽清楚了,監(jiān)視徐麻子的命令是沈隊長下達(dá)的!”
“沈之珩?”聽到這個名字,周桐心中的火熱瞬間涼了半截。
沈之珩是什么人?那可是戴老板的心腹大將,即將晉升少校的特務(wù)處紅人!要是其它小隊長,他可以憑借王雷組長的面子,硬著頭皮插一腳。但是從沈之珩手里搶功勞,給他十個膽子,他都不敢!
周桐端起面前已經(jīng)涼透的茶水,喝了一大口,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無奈,難道自己就這么放棄了,眼睜睜的錯過一次能夠壓過姜博的機(jī)會?
一個陰毒的想法浮現(xiàn)在周桐的心頭,雖然他不敢直接動沈之珩的案子,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敢動!
周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他對著疑惑不解的羅文招了招手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去找個機(jī)會,裝作無意間,將三組二隊的孫宇在蹲守賭場管事的消息透露給姜博那邊,一定要提到那個徐麻子可是日諜的一條大魚!”
羅文聞,瞪大了雙眼,臉上滿是錯愕與不解,脫口而出:“隊長!這豈不是把功勞白白送給姜博那小子嗎?”
周桐冷笑一聲:“蠢貨!我送他的可不是功勞,而是一個燙手山芋!”
“只要讓姜博那邊的人知道了,我們和三組的人同時盯上了徐麻子,你想想一個初來乍到,急于立功站穩(wěn)腳跟的新人,他會怎么做?”
羅文似乎有點明白了周桐的意思,他試探性的開口道:“他…他肯定會想辦法截胡,搶先抓人!”
周桐贊賞的拍了拍羅文的肩膀:“沒錯!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抓人,可是他也不想想沈之珩的盯上的人,是這么好動的?”
“先不說他能不能在沈之珩手底下把人搶走,就算他能力出眾,將人抓了回來,那這才是他倒霉的開始,別說鄭副處長能不能保住他,光是戴老板那邊的怒火,就夠他喝一壺的!”
羅文聽完這番分析,頓時恍然大悟,連連點頭道:“實在是高!不僅給姜博那小子挖了個大坑,而且還能借沈隊長的手,好好收拾他一頓!”
“只是屬下還有一事不解,要是讓姜博知道了那個是沈隊長的目標(biāo),他不敢動手了怎么辦?”
周桐身子往前傾,笑道:“當(dāng)然不能讓他知道,就只說是我們小隊和三組孫宇小隊同時盯上的,并且打算今晚就動手,這么短的時間里,他也沒辦法去核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