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門口的護院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熱鬧,看到兩人抬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了出來,面露疑惑的問道:“什么情況?”
其中一名手下連忙解釋道:“沒事沒事!我兄弟輸了不少,一時激動,暈了過去…”
護院瞥了一眼,見三人衣著普通,徐麻子又被帽子遮住大半張臉,便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趕緊弄走!別礙事!”
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停在賭場門口處,兩人迅速將昏迷中的徐麻子塞入后座,隨后鉆了進去,車子很快便駛出了原地。
從姜博走出賭場到轎車離開,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,等孫宇繞開爭吵的人群,再次將目光投向賭場門口時,那里早就恢復(fù)了正常。
………………
自沈之珩從老者家中返回特務(wù)處之后,就一直在辦公室中處理公務(wù)。
“叮鈴鈴!”尖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室內(nèi)的安靜。
沈之珩迅速放下手中的鋼筆,伸手抓起話筒:“喂?”
“之珩,是我!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爽朗的男聲。
沈之珩臉上閃過一絲驚訝:“予安?你怎么…?”
周予安剛返回滬城不久,怎么又突然回到了金陵?難道又是物資方面的事情?
“哈哈哈,沒想到我又回來了吧!”
“剛下的火車,安頓好就立刻給你打電話了,大忙人晚上有沒有空?晚上聚一聚?”
沈之珩看了一眼桌上所剩不多的待處理文件,沉吟一下:“有空!你這次回來是……?”
“唉,別提了,電話里說不清楚,見面再細聊!反正是一難盡!”周予安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無奈。
沈之珩也沒多問,直接回復(fù)道:“那好,那晚上見!”
周予安迅速拍板:“行!那就定在攬月樓!”
掛斷電話后,沈之珩加快了處理公務(wù)的速度,他將最后幾份文件批閱完畢,又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發(fā)皺的中山裝,這才走出辦公室。
由于小吳家里有事,請了幾天假,所以今晚開車的人是小六子。
車子平穩(wěn)地行駛在華燈初上的金陵街道上,沈之珩靠躺在皮椅上發(fā)呆,周予安上次回金陵是為了運送物資,不過短短的一個月,他再次返回金陵,只是他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么?難道還是運送物資?
就在沈之珩胡思亂想的時候,轎車已經(jīng)停在了攬月樓門口,他剛打開車門下車,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咖色格子西裝、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門口四處張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