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動作迅速,借助易容工具改變著妝容。
沈之珩自己也稍微調(diào)整了妝容,戴上了一副圓框眼鏡,又穿了一身黑色長衫,看起來就像是斯文的教書先生。汪升和其它二人看起來更像是商人和小廝。
他的目光剛好掃到阿飛腰側(cè)部突出的那一塊布料,語氣平淡道:“你們的槍就不必帶了,我已經(jīng)提前讓人安排好了!”
“是!”三人連忙將藏在身上的手槍取出來,放到桌子上。
收拾完畢后,在沈之珩的帶領(lǐng)下,幾人走出了辦公室,從門口坐車前往金陵火車站。
不多時,車子便到達(dá)了火車站附近,臨下車前的沈之珩看向駕駛位的小六子說道:“隊(duì)里就交給你了!”
小六子連忙保證道:“隊(duì)長!您放心!”
沈之珩目光掃向周圍環(huán)境,站臺上人頭攢動,商販的叫賣聲混雜著火車的汽笛聲。
他們混在擁擠的人群中,目光警惕的觀察四周,按照計(jì)劃走向指定的站臺,準(zhǔn)備登上那列北上的火車。
在等待列車靠站的間隙,眼神銳利的阿成不動聲色的靠近沈之珩,借著借火柴的動作,壓低聲音說道:“隊(duì)長,兩點(diǎn)鐘方向,手里拿報紙的家伙,是姜博的手下劉葉!”
自從姜博暗自搶走徐麻子以后,沈之珩可謂是把姜博的幾位手下,調(diào)查的底朝天。因此下面的人對他們幾個更是聊熟于心。
沈之珩的目光看似無意地掃過那個方向,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雖然對方也做了便裝打扮,但行動隊(duì)員特有的觀察習(xí)慣難以完全掩飾。
“看來姜博應(yīng)該就在附近,沒想到他竟然也是在今天出發(fā)!”沈之珩心中立刻有了判斷,戴老板說過他們執(zhí)行同一任務(wù)但不同行,卻沒想到如今連火車都選擇了同一班。
他臉上并未異樣,低聲道:“知道了,保持距離,只要沒有正面接觸,就當(dāng)沒看見!”
嗚嗚嗚――!
嘶啞的汽笛聲響起,一輛墨綠色的列車緩緩駛?cè)胝九_,人群開始向前擁擠。
沈之珩拎著腳邊的皮箱,對汪升幾人使了個眼色。
幾人跟隨著人流,登上了這輛列車。
一路上都平安無事,就這樣晃蕩到了天津衛(wèi)。幾人在擁擠的站臺換乘了開往北平的列車,沈之珩剛找到自己的座位安頓下來,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前三排過道位置坐著一個穿著淺灰色長衫、戴著瓜皮帽的男人。透過那隱隱約約的側(cè)臉輪廓,他一眼就認(rèn)出了那道身影就是姜博,沒想到換乘的時候,竟然換到了同一個車廂。
沈之珩面上不動聲色,保持假寐狀態(tài),實(shí)則耳朵卻捕捉著車廂里的一切聲響。
約莫半個小時后,車廂中段突然響起一道驚恐的女聲:“抓小偷?。】靵砣税。∥业腻X包!”
車廂內(nèi)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,只見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瘦小男人正慌亂的想往車廂連接處擠,而他身后則是跟著一個穿著白色洋裝,看起來家境優(yōu)渥的年輕姑娘。
兩名負(fù)責(zé)在車廂巡視的鐵路警察聞聲迅速趕來,剛好一前一后堵住了那名男子的去路。
瘦高個警察掏出槍指著他,大聲喊道:“站??!把東西交出來!”
“別…別開槍!我掏!”那小偷見無路可逃,又被槍指著,嚇得身體忍不住的顫抖,他將手伸入懷中,似乎是要掏出錢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