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子看著少女遠(yuǎn)去的背影,下意識地捏了捏手中的信封。隨后他收斂心神,目光掃過信封上的幾個字。
小六子的瞳孔驟然收縮,這字跡太熟悉了,是自家隊長的筆跡。
一旁的警衛(wèi)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不由得打趣道:“六哥,行啊,什么時候處的對象?小姑娘長的還挺水靈,哭的這么可憐,你這不去哄一哄?”
小六子心中明了,面上裝作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,揮了揮手罵道:“滾滾滾,老子根本不認(rèn)識她,非說我給她寫過情書。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在老子背后搞我,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!”
小六子罵罵咧咧的攥著書信,轉(zhuǎn)身快步走進(jìn)了大樓。
一回到辦公室,小六子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嚴(yán)肅起來。他反手鎖門,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信封。
里面并沒有所謂的情書,只有一個小紙條和一個油紙包包裹的小方塊。
小六子展開信條,上面只有一行簡潔的文字:
[將此物即刻面呈處座,姜博已回金陵,盯緊他的行動。――沈之珩]
看到這個紙條,小六子瞬間想起沈之珩離開前,特意交代過他。如果有特殊緊急的事情,會派人過來傳遞信息。
他立刻將小紙條點燃,看著它成為灰燼后。這才拿著油紙包,前往戴老板辦公室。
經(jīng)過一番通報,小六子這才走進(jìn)辦公室,只見戴老板和毛秘書正在商議著什么。
小六子立刻恭敬行禮:“處座!”
戴老板抬頭看了一眼小六子,沉聲問道:“我記得你是之珩手下的人,是有什么事需要稟告嗎?”
小六子立刻上前一步,將手中的油紙包雙手遞給毛秘書,同時說道:“處座,這是隊長派人送過來的,指明要立刻呈交給您。”
戴老板目光一凝:“沈之珩派人送過來的?”
“是,送信人偽裝成…屬下…的故交,但是字跡確實是隊長的。”
戴老板點了點頭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出去吧?!?
小六子再次敬禮,轉(zhuǎn)身退出辦公室,并輕輕的帶上了門。
戴老板從毛秘書手中接過油紙包,迅速拆開,里面是一張信紙和幾卷膠卷。展開信紙:
[這是屬下潛入小林健一辦公室,在其保險柜中所拍文件的全部照片,部署圖真假有待商榷――沈之珩留]
看完全部內(nèi)容后,戴老板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他猛的一拍桌面:“這個膠卷來的真是時候!”
毛秘書有些不解:“處座,既然沈之珩已經(jīng)判斷出了部署圖是假的,為什么還要派…”
戴老板打斷了他的話,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:“不管真假都有用,況且當(dāng)初他派人送過來的時候,他也不知情報的真假?!?
“即使膠卷里的內(nèi)容是假的,我也能用它做些其它文章?!?
隨后戴老板將膠卷重新用油紙包好,遞給毛秘書,吩咐道:“盡快洗出來,記得保密!”
“是,處座,我這就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