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如正坐在臥室的沙發(fā)上,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報紙。聽到熟悉的腳步聲,抬頭望去,見是王媽回來,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:“王媽,你回來了!”
“小姐,醒了!”王桂花將手中的包裹放到沙發(fā)旁的茶幾上。
“旗袍取回來了,我都查看了,做工沒什么問題。前兩日你不是說很久沒吃過杏仁酥和豌豆黃嗎?我繞道去了一趟前門大街,糕點還熱乎著呢,趁熱吃?!?
王清如聞,放下手中的報紙,用手帕擦了擦手,隨后伸手打開油紙包,捏了一塊杏仁酥品嘗道:“還是記憶中的味道,王媽你真好,您總是能記住我愛吃什么?!?
“小姐喜歡吃就行!”王桂花笑著回了一句,隨后將三件旗袍一一取出。
王清如的視線落在王桂花手中的旗袍上,她快速將嘴中的糕點咽下,用手帕擦了擦手。
“看起來還不錯,不知道合不合身?!?
她隨手拿起那件寶藍色的織錦緞旗袍,換上,隨后走到穿衣鏡前欣賞,側(cè)頭詢問道:“王媽,這件旗袍怎么樣?我穿著合適嗎?”
王桂花站在一旁,語氣贊賞道:“好看,小姐身上這件旗袍,顯得格外的貴氣。”
王清如看起來也有些滿意,她轉(zhuǎn)過身坐下,隨口問道:“王媽,街上可有什么新鮮事嗎?”
“新鮮事倒沒遇到,不過我買完糕點的時候,在附近看到了一家新開的裁縫鋪子,裝修風格很獨特。”
“而且鋪子櫥窗上掛的幾件衣服,樣子瞧著格外別致,反正我在其它裁縫鋪里沒見到那樣子的款式?!?
王清如果然被勾起了興趣,好奇道:“樣子很特別?怎么個特別法?”
王桂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也說不太好,就是感覺領口、袖口的花樣,還有腰身的收法看著很是俏皮新穎?!?
王清如聞,眼中興趣更濃,語氣帶著一絲向往:“聽你這么說,我倒是真的很好奇,下次我們?nèi)ヤ佔永锴魄啤!?
王桂花關(guān)心道:“出去瞧瞧倒是可以,不過得讓管家安排幾個護院,要不然外面太亂了?!?
王清如連忙點頭:“行!”
…………
傍晚,月酌料亭
包間內(nèi),喜城多一和山口弘太相對而坐,兩人穿著舒適的和服,看著藝妓翩翩起舞。
“喜城君,這個跳的真不錯…”
“山口君喜歡就好…”
一曲終了,喜城多一微微抬手,藝妓立刻會意,躬身退出了包間。
喜城多一提起酒壺為山口弘太斟了一杯酒,感慨道:“山口君,自從我從本土來到支那,我們大概已經(jīng)有十年未見了吧?”
山口弘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中充滿著懷念:“是啊,喜城君,我還時常想起當初我們在櫻花下暢飲清酒的日子。那個時候,我們都還年輕?!?
喜城多一飲盡杯中酒,笑道:“哈哈哈,如今你我都已不再年輕?!?
隨后他話鋒一轉(zhuǎn),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:“山口君,我記得你當時在醫(yī)學院成績優(yōu)異,打算成為一名名醫(yī)。如今怎么會突然被軍部從本土調(diào)派到這里?難道滿洲很缺醫(yī)生嗎?”_c